“得嘞!”霍星野吐掉嘴里的草棍,眼珠子亮得冒绿光。
“初音姐你发话,别说夯土打桩,上刀山我都给你把人薅齐!”
大半夜,军区大院。
霍星野挨家挨户踹门。
“二狗!别睡了!滚起来!”
二狗揉着眼屎拉开门,一脸懵。
“星哥,大半夜去哪干架?”
“干个屁的架!去机械厂当苦力!”
“啥玩意?”
“初音姐发话了,要在那破山坡上造出一条铁道来!今晚谁装死不来,以后大院里别认我当大哥!”
同一时间,猛虎团大操场。
紧急集合哨吹破夜空。
陆征骁穿着单薄的军绿跨栏背心,正往手上死死缠着防滑绷带。
他眼皮一掀,嗓音粗粝。
“全团都有,目标机械厂后山!去给你们嫂子干基建!”
“今天谁没把力气榨干,明天加练十公里武装越野!出发!”
接下来的整整二十八天。
西南军区机械厂,彻底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三号车间,刺眼的蓝白电弧光二十四小时没灭过。
沈初音带着张师傅这帮全国顶尖的硬骨头,吃喝拉撒全在操作台旁。
几十吨的特种厚钢板,硬生生被他们用手工电渣焊,一块块拼成了极具压迫感的重型下横梁底座。
0.005毫米的公差,硬得崩牙。
车间外后山坡地。
大院那帮平时连扫帚都不倒的刺头,加上猛虎团的特战兵,全被扒了层皮。
震天的打夯号子从早响到晚。
粗壮的红松原木被大锤死死砸进岩层做死桩。
两百多号汉子光着膀子,硬是在5.5米高差的烂泥坡上,铺平了重载双轨硬滑道。
第二十九天,清晨五点。
天刚擦亮。
决战到了。
120吨的高碳钢底座,活脱脱一座微型钢铁堡垒,黑压压压在特制重载滚轮平板车上。
48根粗壮钢缆,从坡顶刚浇筑硬化完毕的水泥墩和四组十二联滑轮组里分流下来。
织成一张巨大金属蛛网,铺在压实的三合土坡面上。
两百号纯爷们分成四个纵队站定。
经过这一个月的风吹日晒,大院刺头们身上的痞气被磨了个干净,换上了一身精悍腱子肉。
赵铁军戴着安全帽,在队伍里满头大汗穿梭。
“兄弟们!帆布带全是铜铆钉打死的死扣!套肩膀上,千万别勒脖子!”
张师傅拽了拽麻绳套,转头吼着。
“老赵放心!三股拧的麻绳,吊大象都扯不断!”
陆征骁站在第一纵队最前方。
军绿色背心被结实肌肉撑得鼓鼓囊囊。
宽大帆布带狠狠勒在他宽阔肩膀上,粗糙大手死死攥着麻绳。
沈初音站在坡顶临时搭起的木高台上。
工装外套敞开,眼底带着熬了二十八天熬出的红血丝,但眼神亮得惊人。
手里提着个掉漆大号铁皮喇叭。
她居高临下,视线扫过全场。
“苏玉瑶!”喇叭里传出清冷女声。
“到!”苏玉瑶抱着记录本在坡道边缘大喊。
“报预紧力数据!”
“滑轮组锁死!钢缆张力达标!重载轨道阻尼正常!”
沈初音点头,视线一偏。
“赵厂长!”
赵铁军扯着破锣嗓子吼。
“后勤就位!千斤顶备齐!医疗队待命!”
一切就绪。
沈初音的视线,最终落在最前方的陆征骁身上。
隔着六十米距离,两人对视。
沈初音拿起喇叭,语气里带着股混不吝的痞劲。
“陆团长,你这大体格子,行不行啊?”
全场两百号汉子齐刷刷一愣,接着全憋不住乐了。
陆征骁抬头,凌厉五官迎着晨光,没半点不好意思。
他单手扯紧麻绳,舌尖顶了下后槽牙,扯着嗓子回敬。
“沈总工,我行不行,你昨晚没数?今晚回去,咱们接着算账。”
爆笑声传遍整个场地。
死磕百吨重器的紧张气氛,被这两口子硬生生冲散一半。
沈初音咧嘴笑了。
下个呼吸,她收起笑意,举起喇叭,声音极冷。
“全员肃静!”
“这玩意一百二十吨!中途谁敢泄气,底座滑下去,下面的人全得拍成肉泥!”
“把这一个月攒的吃奶劲,全给我使出来!”
“张师傅,领号子!”
张师傅光着膀子,用力挥下红旗。
“嘿哟!”
嘶哑怒吼划破清晨。
两百号汉子齐
>>>点击查看《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