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狗娘养的!”
上校咬牙切齿,脑门上的白毛汗哗哗往下淌。
“真把咱们当瞎子耍!”
沈初音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语气凉凉的。
“行了。赃物缴了,特务抓了。剩下的擦屁股活儿归你们海安处。”
上校冲着陆征骁就差没跪下了,嗓音低沉。
“陆团长,沈工,今天这事我欠两位一条命!要不是你们,我这身皮明天就得被扒下来,还得去军事法庭蹲号子!”
陆征骁把吉普车钥匙在手里抛了两下,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人看死。这小子是死士级别,别让他在审讯室里自残。”
上校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放心!亲自带人连夜审!撬不开他的嘴,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沈初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上校同志,别光顾着吹牛。明天早上造船厂那堆破烂,还得靠你的人镇场子。”
上校站直身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沈工放心!明天早上八点,我带一个全副武装的加强连去造船厂!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拦你!”
陆征骁跨上驾驶座,关死车门。
“走了。”
钥匙一拧,发动机轰鸣。
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碾着满地碎玻璃,调转车头,飙入夜色。
夜风顺着半降的车窗灌进来。
陆征骁没往市区开,方向盘一打,吉普车顺着沿海的野路往南走。
沈初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海面。
“陆团长,走错道了。招待所在反方向。”
陆征骁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兜里的钛合金打火机,咔哒咔哒按着玩。金属碰撞声清脆。
“不回去。听那帮老头子念经,嫌命长。”
沈初音乐了出声。
“郑老要是听见你这么编排他,非得拿拐杖抽你。”
陆征骁眼皮都没抬。
“他抽不着。老子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车停在一处空旷的崖坪上。海浪疯狂拍打着礁石,声音震耳欲聋。
沈初音偏头看他。
“刚才那脚油门踩得够野的。你真不怕咱们俩连人带车被碾成铁饼?”
陆征骁熄了火,嗓音低沉。
“我算过距离。差半米。死不了。”
沈初音嗤笑。
“你那叫算?你那叫赌。万一那辆黑车卡在铁轨上,咱们直接追尾,神仙来了也得成肉泥。”
陆征骁转过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老子从不拿你的命赌。”
沈初音挑眉。
“那一枪呢?两百米盲狙,隔着火车。真有把握?”
陆征骁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没把握。”
沈初音愣了一下。
“没把握你敢开枪?”
陆征骁身子凑过来,极具侵略性的体型差直接压迫过来。
“没把握也得开。他带着你熬了两个通宵弄出来的参数。谁动你的东西,老子就崩了谁。”
沈初音心跳漏了一拍。
“这帮人胃口真大。八十五万的洋垃圾是个幌子,偷绝密数据才是真。猛狮集团这盘棋下得够大。”
陆征骁冷哼。
“管他下多大的棋。敢把爪子伸进国内,老子就给他全剁了。”
沈初音点头。
“明天接管造船厂,那台破设备我得全拆了重装。还得重新画电路图。”
陆征骁盯着她。
“先别管图纸。看看你的手。”
沈初音低头。
她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细细密密地打颤。
不是怕,是兴奋。
末世里养出来的骨血,闻见硝烟味和生死一线的刺激,肾上腺素根本压不住。
沈初音左手捏住右手腕,试图制止颤抖。
“别按了。越按抖得越厉害。”陆征骁直接上手,把她的手掰开。
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掌心干燥火热,全是常年摸枪留下的糙茧。
“怕了?”陆征骁嗓音压得很低。
沈初音把手往回抽,没抽动,索性由着他握着。
“怕个鬼。肾上腺素飙升,生理性亢奋懂不懂?刚才那火车擦着车头过去,太刺激了。”
陆征骁没说话,把她的两只手全都包裹进自己的大手里。
“手这么凉,还嘴硬。”
他把沈初音的手拉过来,直接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挺括的军装布料,沈初音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狂躁地跳动。
砰。砰。砰。
跳得又快又重。
沈初音抬眼看他。
“陆团长,你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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