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元凯讲起这些梦,因为太多了,说多了就觉得无趣了。
除夕这天早上,拜完了祖先。
祠堂里面分了一些食物给大家,经济条件好的,可能不要这些东西,经济条件差的,就拿得多,刚好可以拿回去过年。
其实,祠堂除夕早上拜祖先,除了敬奉祖先之外,也是希望这些经济条件好的人帮衬一下穷苦的同族。
有的人穷的无法过年,有的人却富有得把东西都扔掉了。
祠堂就是一个重新调配的机构,不会落下任何一个穷人。
当我知道祠堂有这个作用的时候,我内心无比感动!
拜真武大帝跟祖先的时候,我特地多买了一些供品,都是一些比较耐放的米面、干货,比如肉干、腐竹、粉丝等等。
回家的路上,跟元凯聊起了祠堂,我反复表示特别感动,我的眼角渗出了泪,只是没有滑下来,但是内心充满了感动。
汹涌澎湃的情绪,令我久久无法冷静。
下午我们主要在家里拜祖先,相当于邀请元嵩的父亲、母亲,也就是元凯的爷爷奶奶,来参加家宴。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贴新年对联,旧对联撕下来之后直接焚烧。
对联上面的诗句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几乎每一句诗都有它特殊的含义。
而这些诗都藏着本族历史渊源。
祖先吃完之后,就轮到我们了。
在我们的认知里面,即便祖先已经亡故,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也得过得好。
只有祖先过得好,我们后人才能过得好。
不忘本,永远记得来时的路。
晚餐五点左右就开始热菜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吃饱了。
我发了QQ给龙鳕:“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我在寨前广场放鞭炮。”
“天呐,你到村里来了,我立刻去找你哦。”
元凯留在家里泡茶,我骑着单车出去溜达。
我先是骑到娘家,我哥跟嫂子招呼我进去多吃一点。
我婉拒了,因为我要去找龙鳕。
“我让你来我们家住,你还说你不来。”
“我是来村里过年啊,但是我不会住在你们家,我住在茹萍老姑家。”
“你在放烟花?”
“对啊,我买了一些给村里的小孩一起放烟花,挺有趣的,你也来吧。”
龙鳕大方,虽然平常她很节俭,但是对别人都挺大方的,尤其是对小孩老人。
我们俩穿着新衣服在寨前放烟花。
村里每个人过年都要穿上红衣服,不管多穷,都得穿,是旧的也可以。
因为红色,是我们的本源。
龙鳕大过年的,穿着黑色的衣服,跟白色的裤子,就被茹萍老姑捉回去,重新买了一件。
龙鳕说:“茹萍老姑说我穿着黑白,活像来奔丧似的,重点是我还住在他家,大家以为茹萍老姑发生什么大事了。”
我哈哈直笑。
各地文化不同嘛,过年去人家家里绝对不能穿黑白,也不能穿藏青色,还有草黄色,这些叫做披麻戴孝。
如果什么都不懂的话,那过年就千万不要去人家家里。说错话,行为不端正,都会被别人鄙视,成为来年别人口中嫌弃的对象。
我们俩在在前放烟花,放了一个小时。
这边没有什么娱乐的场所,年轻男女有可能会去参加同学会,顺便唱歌喝酒。
沿江边所有的茶座全部都爆满。
我们村有两个大池塘,池塘周边有一个醒目的男人包了下来,全部打理干净,安装了帐篷,摆放了小方桌跟塑料靠背椅。
这样一个位置,落座就要20元。
每一道小炒都不贵,8块钱起。
现场也有人在唱歌,看样子挺专业的,请了一个民间乐队,乐器只有吉他跟电子琴。
即便如此,许多人都在这里看得津津有味。
没有钱的人就围着池塘站着。
龙鳕说:“我们找个位置坐下吧。”
点了两杯饮料,贵的不得了,原本只需要一块半的椰子汁,今天晚上居然卖三块钱。
“为什么我们的人民币一元是『个银』呢?”
我跟龙鳕两个人特别能聊,我们经常能够在聊天中碰撞出许多火花。
她说:“可能我们以前的潮汕人,所用的钱都是银子吧,不管怎么修改货币,还是会用银子来形容。”
我又问:“那为什么一元是一块钱呢?”
她说:“你想想看啊,一元在我们潮汕话里面是『一个银』,普通话是不是一块银子?那不就是一块钱了吗?”
难道是一钱银子吗?
一克银子是一元左右。
我特地跟龙鳕讲了元凯他们家小祠堂里头的历史故事,我对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秘密。
以前在学校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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