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才是我真正的丈夫呢?那你是谁?”
元凯愣了一下。
“你喜欢一个混蛋做你的丈夫?”
“当然不是了。”我保持微笑。
元凯冷下脸来。
他一动不动。
我拉着他的脖子,轻轻往下扯。
仰起了头,在他嘴唇上啄了几下。
他不高兴,嘴唇抿紧。
我反复描绘着他的唇线。
他依旧不为所动。
“好了,我不应该说起梦里的混蛋。”
他侧着脸,不想看我。
我又哄着他:“夫君!”
他转过头来,瞪着我问:“你好像很留恋梦里的那个混蛋,对不对?为什么我在你梦里是个坏人?为什么龙血写的小说里,我也是个坏人?诋毁我,觉得很有趣吗?”
我愣了一下,他生气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嘛。”
“对不起有什么用?天涯论坛的小说又不能删帖,也不能编辑。”
“那只能等天涯论坛倒闭咯。”
“算了吧,做了那么大的一个华人华语论坛,怎么可能倒闭?”
“那我答应你,我以后不看那个小说了,行吗?”
他说:“你除了不能看,而且不要再跟我提起你那个破烂梦境!梦里面你所有的不幸都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我点点头。
他总算满意了,俯首亲吻,缠绵数遍。
从那天之后,龙鳕就一直避开我。
她没有主动跟我说过话了。
也许,是我们在酒会上讲的那个内容过于诡异。
也许,是因为她酒醒之后,发现我知道了那个小说的存在。
龙鳕是不敢面对我了吗?
即便如此,大概过了一个月之后,我又忍不住去看那个小说了。
哎呀,这个小说内容改变了。
女主角不再是龙鳕,而是变成了元心。
奇了,小说还能这样写的吗?
由于太过于专注,我居然花了整整一个通宵,把这部新的小说看了一遍。
这部小说里面,写的是元凯与元心在竹林里面修炼,是他们认识的过程。
领导是观音菩萨跟黑熊精。
佛教的题材,倒是挺符合龙鳕的信仰。
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佛教的信仰,我们村里拜的是老爷,像是伯公、三山国王、龙王、妈祖,每年年底还要去拜祖先的祖庙。
我所拜的这些神仙,跟宗教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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