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夜,累得浑身发抖,终于睡死过去。
第二天差点起不来。
闹钟响了两遍,我都还没起来,从我扑通一声,从床上弹跳起来,才发现我已经迟到了。
元凯说:“不要急,不要急,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去上班。”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我看你睡得那么熟,不敢叫你,又怕你等一下起来,匆匆忙忙的骑单车出去,不安全。”
“我不吃早餐了,赶紧走吧。”
“我给你准备了豆浆晶,还有一个面包。”他一边开车一边体贴地说。
我的头发还乱糟糟的,在车上整理了一下。
拿出袋子里头的口红跟珍珠霜,随便抹了一下,整个人气血好多了。
“夫君,以后不管你要做多狠,不要晚上做,害得我都睡不好,脸色好差。”
“哪有人白天行那不轨之事?”他笑着问。
“你可以吃完晚饭之后做呀。”
“不太好吧,别人都在家看电视呢,就我们在摇床。”
还不到两分钟,就到我的工作地点了。
中午的时候,同事说要聚餐。
每个部门都有聚餐的时候,大家都挺喜欢的。
只要出门聚餐,就可以点十几个菜不一样。
今天中午我们吃清远鸡,这是一种白切鸡,口感一流,我们也叫做冰皮鸡。
大家在餐桌上研究起了各种白切鸡,茂名的,电白的,清远的,湛江的,潮汕的,口感都很不错。
有个同事是海南的,她说:“这个清远鸡的做法跟我老家那边差不多,我老家是海南的,我爸爸是一直做海南鸡饭的,我们做得最好的是调料,比如蒜蓉姜蓉。”
席间,坐在我左边的女同事,看到了我袖口露出来的大金镯子。
她叫云汐,长得人高马大,名字却非常清冷,她性格非常火辣,已婚已育,有点胖。
“元心,你老公送你的大金镯子?”
“我老公哪里有钱?是我老公他爹妈送的。”
在外头,我管元凯叫老公。
广州这个地方来的打工人,是五湖四海的,大家都说普通话,你要是说“夫君或者佬”,大家都听不懂。
“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没办婚礼啊?他什么时候请大家吃饭?”我部门的领导问。
“没有啊,我们可能不办婚礼了,这个喜酒你们喝不成,省了份子钱不好吗?”
“哎呀,你也知道广州的份子钱并不多,有时候可能只是给二十,这有什么的?”同事盛涛说。
“我们把这几年攒出来的钱拿去老家买地了。”
“怎么现在还有人回农村买地呢?我跟我老婆把攒下来的块,拿去买了一个套房,以后给小孩子上学。”
“哎呀,真的不能理解,这些房地产,居然跟小孩的学位绑定在一起。”
“有钱步步行,没钱步步难。”领导说。
云汐又问:“你公公婆婆是做什么的呀?前段时间,听你说搬新房子了,他们给钱了吗?”
“没有,那是我跟我老公攒的钱买的。”
“你们这么厉害啊,在老家买地,还能在广州买套房?”同事孙雅问。
“我们在老家买的地皮,一块地就3000多块,广州的这套房是城中村的公寓,你们看不上的。”
“你的那个位置挺好的,之前我跟我老公也想在你们那边买套房,还有一个公办的幼儿园跟小学的学位呢!”同事佩珠说。
出门在外,我都是用袖子把大金镯子遮起来的。
饭后,我们走回报社,大概200米路。
佩珠走到一半,突然有个骑摩托车的人飞驰而过。
一声尖叫!
我们这才发现,佩珠耳朵上的金耳环,被人家扯走了,耳朵一直流血。
“快快快,把她送到医院。”
“我来报警。”
“我去追那个飞车党。”
一帮同事手忙脚乱。
我负责把佩珠送去附近的医院,我们站了几分钟才叫到车。
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皮外伤。
天呐,耳垂都被扯裂了,还在皮外伤?
吓死我了,回到家之后,我直接把大金镯子取下来,我怕哪一天人家把我手腕给砍了。
元凯说:“咱们家里没有保险箱,还是把这个大金镯子拿到我妈那里去吧,要不然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好。”
元凯打了通电话给沈芸,沈芸却说:“难道你们就不能去买个保险箱吗?不过才80块一个。”
我们一个月的工资200块,80块一个保险箱,显得没那么划算。
我不想花这80块。
沈芸又说:“刚好我想换个保险箱,这个旧的保险箱都用了十几年了,给你们了。”
元凯听完,开开心心地
>>>点击查看《供童养媳上大学,毕业就想甩夫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