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嘛!”
“我给你煮个面?”
“不嘛,我要下面!”
我们俩互视一眼,哈哈大笑。
我去洗手间冲干净,他拿了一套衣服给我换上。
“咱们在院子里搭个铁皮屋好不好?每次都要爬这个直梯,挺不方便的。”我说。
“为什么?咱们也是很久才回来一次。把钱留着盖新房不好吗?”他问。
“不是啊,每次跟你在一起那样之后,脚软啊,没有办法下直梯。”
他听完之后呵呵一笑。
“哎呀……”
“怎么?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疼呢?”
“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刺痛。”
“你是纸做的吗?这么脆弱!”
我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胸前!
“哎呀,你这女人……怎么往这儿掐?”
因为我躲躲闪闪,他感到很不爽,双腿卡住我,双臂压住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之后,
他终于精疲力尽地倒下了!
就着屋外的阳光与凉风,还有树叶沙沙的声音,他搂着我,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
睡醒之后,刚好是下午4点,我们就去了浩铭哥工厂。
他们夫妻俩与两个小孩,都在厂里,老人在旁边带着孩子呢。
我们本地的老人都喜欢穿白衬衣,也就是最流行的的确良,穿上一条藏青色的西裤,还有一双棕色的皮凉鞋。
“伯伯。”
年纪比我们的父亲大的,统一叫伯伯。
浩铭哥的父亲早年的时候干了许多苦活,累计家产足足有100万,在我们村算是首富了。
大家总是说龙鳕的哥哥凯英才是首富,然而凯英的父亲并不是我们村的,而是在金浦村。
我们刚好就聊起了凯英。
浩铭哥的父亲说:“凯英与龙鳕的母亲,是我们村的,他们两个的父亲不是同一个,凯英的父亲在金浦村呢,他母亲在村里有四个兄弟,经济条件挺好的。”
说起上一辈的那些人,还得老人家来说,才说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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