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吴晓彬就打了个电话给我。
“元心,中午请你吃饭。”
“不要,今天周六,只想在家里呆一天。”
“带小孩过来嘛,我给你们做一桌子菜,你喜欢吃什么?”
“你把龙鳕哄好了吗?”
“不,我今天只想请你吃饭。你过来汕头市区,我爸妈家。”
“不要。”
“要不然就去我朋友的酒楼?你也认识的。”
“不要。”
“元心姐,你在逃避什么?”
“没有逃避什么。”
“我昨天发给你的信息,你没有回我。”
“要回你什么?”
“我去你楼下接你!”
“不要,我一个有丈夫的人,你不合适出现。”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元凯刚好醒了,米白色的床单从他身上滑落,他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肌肤,肌肉线条优美,果然是个优质男人!
我伸手抚摸着元凯的肩膀,他微眯着眼睛看我,五指掐在我的腰上,渐渐转向肩膀。
吴晓彬说:“元心姐,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的沟通一下!”
“我觉得你从头到尾都错了,有什么问题你应该找龙鳕沟通,而不是找我,我是个外人。”
他说:“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说,元凯从潮州去广州服兵役,你们两个就没分开过。当时你就在撒谎!你撒谎的目的是什么?”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说:“龙鳕与元凯打过结婚证!那你是什么?你是小三吗?”
我突然就愣了一下。
他又问:“元心姐,你别怪我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爸就是这样问我的?你是不是小三上位?”
我直接按掉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床头,想了想,又把手机捡起来,选了飞行模式。
之前我在德国的时候,没有元凯在身边,我的手机永远都不敢调飞行模式,我怕身边的人要找我的时候,找不到。
而我一旦跟元凯在一起,我几乎可以整天整天不拿手机。
元凯问:“谁?”
我摇摇头:“不重要的人。”
他又问:“到底谁啊?”
我直接横跨,坐在他腿上,
他身上的床单下滑。
我还得以前,他20岁的时候,总是不喜欢穿睡衣睡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老是有这个坏习惯。
后来生了孩子,小宝宝会来揪他毛毛,他才勉强穿上了睡衣。
我突然伸手揪了他一下!
“哎呀!居然偷袭我?”他问。
我呵呵一笑,从上往下看着他。
他的长相,这么多年来,都长在了我的审美感上。
以前我喜欢斯斯文文的男人,三七分的头发,白皙的皮肤,穿着西装打领带,戴着眼镜。没想到现在对这样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在德国五年,经常会想起元凯。
我们两个对彼此的熟悉,是从心理到生理的,完完全全地契合。
这一刻,我们又契合在一起。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就气喘吁吁地投降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腿疼!哎呀呀!”
元凯一听,呵呵一笑,双手捏着我的腰,从下往上看着我,说:“真是又菜又爱玩!”
我皱眉:“不行!我真不行了!”
他说:“当初应该每天拉你跑步的,把你培养成一个运动健将!每次坐在我腿上,不到两分钟,就说你不行了!”
“哎呀,你别别别别掰我腿,别动!我自己来!感觉骨头卡住了!”
他一听,笑得更大声了。
他索性抬起身,扣着我的肩膀跟腰,把我往下按,让我趴在他身上。
“累就休息一下嘛,我又不是要求你一定要全程做完!”
他话是这么说,还不到五秒,他的眼神告诉我——
他要忍不住了!
“我好像……忍不了了!”他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掐上了我的腰。
那只扣在我腰后的大掌猛地收紧,指节陷入柔软的皮肉里。
带着一股从地底翻涌上来的狠劲,自下而上。
我被他这股蛮横的劲儿,弄得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手指胡乱抓住他汗湿的肩背,指甲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浅红的痕。
他闷哼着,呼吸粗重地喷在我耳根,那株“稻苗”还在固执地朝着阳光,向上,向上。
仿佛要把这五年错过的光阴、这五年憋着的念想,全都借着这一遭疯长出来。
“……元凯……”我断断续续地叫他,声音被颠得支离破碎。
两分钟之后,偃旗息鼓。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了。
沈芸与元嵩,带着三
>>>点击查看《供童养媳上大学,毕业就想甩夫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