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清洗伤口,包扎伤口。”
“我小时候,有看过村里的小孩被自行车的轮胎钢丝绞伤,那个画面几乎成为了我童年的噩梦!”我说。
佳曼说:“你们村的卫生站比较大,医疗条件好,处理完之后,我妈就喊我爸骑个三轮车,来接我回家。”
“不是吧,当时你们不是住在揭阳榕城?骑车要骑好久的!”我说。
佳曼说:“没有,那段时间我妈『钩花』赚到了钱,为了完成大单子,我们全家在隔壁村租了个平房,25元一个月。”
“哦哦,我知道你小姨就嫁在隔壁村。”
佳曼说:“对,我小姨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她一个人就敢开着小货车去汕尾拿『花』来做。
据说她曾经在海陆丰的时候被打劫了,她身上只有40块钱,全部被拿走了!一路开车,一路哭回家!”
我不免同情:“啊,你小姨好可怜哦!为什么不是你爸去?不是你小姨丈去呢?”
佳曼说:“天上打雷公,地下海陆丰。那个时候谁敢去海陆丰?当时海陆丰就跟贼窝一样!我小姨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那个时候我小姨丈在外省做小生意,听说是跟个小三住一起,每隔半年才回来看小孩一次。他没有拿钱给我小姨的!
而我爸,性格软弱,又不懂得随机应变。我小姨性格更像个男的,她说,我爸是不可能去海陆丰拿『花』回来的!等一下,我爸连人带车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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