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的哭泣,让我彻底原谅了她。
以前确实是我有问题,其他人才针对我的。
我开始反省,就是我对元凯不够好,他母亲才总是要强迫我们分开。
“妈,你别难过了!这一切都过去了!那不仅是元凯的情劫,而是我俩的情劫。只要我们相爱,没有什么劫难过不去。”
沈芸听我说了这话,突然拍手鼓掌。
“好,好,说的太好了,你们两个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经营这段婚姻、这个家!”
我点点头。
元嵩拿了纸巾递给自己的妻子,说:“芸啊,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年轻的时候是我对不起你,主要是能跟阿凯一样,追着老婆满天下跑,那我们肯定是家庭和谐!”
沈芸说:“嵩,这也不怪你一个人,那个时候是我太犟了!我曾经问过元心,元凯所脾气的时候,她是怎么解决的?
她说,她会主动去找元凯,反正有爱情就好,要什么面子嘛?
当初就是我太要面子了,害得我们家庭破碎,是我对不起儿子,害他从小就被人家取笑!”
元凯适时回话:“妈,我不怪你,真的,你对我付出了很多。我们生孩子之后,你也有帮忙带孩子,现在更是没日没夜的帮我们带女儿!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
沈芸哽咽着说:“好,好,我们一家子,好好地在一起就好!”
我虽然在家休养,可是江涛队长一个电话,我又得去基地。
我们的基地是在后山下面500米处,最近正在建设的海底隧道是在海湾。
如此庞大的海底隧道,横跨整条海湾,到时候建设成功,会震撼世界!
这条海底隧道就好像是黑龙的老窝一样,蛇有蛇洞,龙有龙窟。
“朱泽添今天怎么样了?”我问。
“醒过来好一会儿,然后又昏迷了!”
“什么?这是什么原因?”
“昏迷太长时间了,身体虚弱吧!”
“江涛队长,我们一定要做这个实验吗?其实我没什么把握的!”我说。
我没有把握,是因为我不专业。
元凯没有把握,因为他是总工程师。
江涛队长没有立刻接话。
他起身,走到那面挂满旧照片的墙前,手指轻轻拂过其中一张。
照片里,年轻的朱泽添穿着早期试验服,笑容灿烂,眼神里有光。
“泽添当年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喊疼,也不是骂街。”
江涛背对着我,声音低沉得像深海水流,“他说,‘队长,龙活了。’”
我怔住。
“后来他就再也没醒过来。”江涛转过身,眼里有血丝。
他回忆当时的场景:“医生说他是创伤性植物状态,但我知道,是他的意识被黑龙撕碎了。
那不是机器故障,是意志不够硬,被那条龙嚼碎了吞下去。”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江涛从不提私事,不谈恋爱,不回家。
因为他把自己也焊在了这艘“潜艇”上,和朱泽添,和所有没能走出来的前辈们一起,守着这个秘密,守着这道防线。
他坐回来,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如炬。
他说:“元心,国家不需要你去送死。国家需要的是一个能活着回来的驾驶员。
一个『能把黑龙真正开到海疆尽头,告诉所有人,这片海,我们守得住』的人。”
他一字一顿,像钉子凿进木板:
“你休养这三个月,不是休息。是让你把命,和这条龙绑在一起。
等你再坐进那个驾驶舱,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不是我,也不是基地。
你代表的是那些没能醒来的眼睛,代表的是岸上十四亿人的安稳睡眠。”
我胸口滚烫,仿生脊椎深处的刺痛仿佛都化成了燃料。
我想起小时候传说里的龙,想起爷爷讲过的抗战故事,想起元凯说我“你好容易哭啊”。
可这一次,我没有泪。
我只觉得一股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像龙抬头前的蓄力。
“江涛队长。”我站起身,腰背挺直,像军人一样,“三个月后,我会把黑龙开回来。
如果它想吞我,我就掰下它的牙,镶在我们的国境线上。”
江涛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他朝我敬了个礼。
我也抬手,郑重地回了一个礼。
窗外,北山湾的风吹过基地,冷冽而干净。
我知道,有些使命,生来就是要有人扛的。
而这一次,轮到我了。
我不能白白浪费我身上那条价值500万的仿生脊椎!
这条仿生脊椎,它的名字应该叫做龙脊,或许它也可以称呼为,中国人的脊梁。
江涛队长站在全息沙盘前,手指重重敲在“黑龙”项目的
>>>点击查看《供童养媳上大学,毕业就想甩夫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