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跟元凯闲聊着。
“陈铭生是个单身汉,跟江涛一样。你说这两个人是不是同性恋?”
元凯侧脸看了我一眼:“你可别乱说啊,你又不是个写小说的,哪来那么多的剧情?”
“那他们俩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他们为什么不结婚?”
“难道他们有女朋友,要天天带出来吗?”
“我们关系都挺熟了吧?江涛队长从来没有介绍自己的对象给我们认识。”
“据我所知,他应该是单身,他对自己的事业是非常虔诚的!”
“真想不到他为了国家而奉献自己的大半生,他为了什么?”
“不知道啊,也许是一种使命感吧!我们都是为了钱才来上班的,他可不一样,每一次我听他讨论工作的时候,都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在发光!”
“这才是真正热爱工作的人啊,国家就需要这种人才!全身心爱着我们这个国家,全身心工作。”我不免感叹。
元凯说:“等一下,我进入基地的时候,你把车开回家就好,晚上记得来接我。”
“好的,我亲爱的夫君!”
他凑过脸吻了一下我的嘴。
他说:“好吧,乖乖回家去,我爱你!”
“我也爱你!”
正巧江涛路过,他说:“哇,一大清早就在这里撒狗粮,怎么受得了?”
我们夫妇俩哈哈一笑。
“谁让你不去找对象啊?”我问。
江涛说:“葛洲村的牌坊门前就有两只大象,你想让我去那里找对象吗?”
听到他这么幽默,我就笑了。
江涛说:“元心,我正常要打电话给你呢,你进来吧,先别回家了。”
元凯紧张地问:“你不是说让元心回家休养三个月吗?怎么又把她叫来了?”
“哎呀,你不要担心好不好?我又不会把你老婆吃掉!”江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那条黑龙会把她吃掉!”元凯故意恐吓我。
“没事啦,我们不做实验,就是聊聊一些数据问题而已。”江涛说。
我接了个电话,是个天大的喜讯!
“元心,元心,泽添醒了,泽添醒了!”这是许丹婷的声音。
“真的,朱泽添醒了!”我说。
江涛点点头,说:“对啊,我正准备跟你们说这个事呢!都进来我办公室吧。”
江涛队长的办公室没有窗户,四壁都是厚重的隔音钢板,只有一盏冷光灯打在办公桌上。
他给我倒了杯温水,示意我坐下,眼神里少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几分少见的沉重。
“元心,泽添醒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他的情况……不算好。医生说他的大脑虽然恢复了意识,但神经接驳留下的创伤是不可逆的。”
我心里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纸杯。
朱泽添,那个曾经坐在黑龙脊柱里、替我们探路的同事,如今像个破碎的瓷器,勉强拼回了原形,却再也经不起第二次震荡。
“你知道为什么又要选你吗?”江涛忽然问。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不是因为你运气好,侥幸没被黑龙吞掉。”他摇了摇头,“是因为你的仿生脊椎,是目前唯一能承受二次接驳的生理结构。泽添那一代,是靠血肉硬扛。而你,是用钢铁去试。”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报告,推到我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像心电图一样起伏,标注着“同步率峰值”、“神经反馈延迟”、“过载临界点”……
江涛说:“那天你晕过去,不是你不行。”
江涛的声音停顿了一会,说:“是黑龙太凶。它不想被任何人驾驭,哪怕是我们给它装上了‘心脏’。
泽添当年就是卡在这个门槛上!他冲得太猛,黑龙反噬,直接把他拖进了植物人的深渊。”
我喉咙发干,想起那天舱内炸开的电弧,想起脊椎里撕裂般的剧痛。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差点被它“吃”掉的人。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我问,声音有点哑,“既然知道会这样。”
江涛沉默了几秒,目光越过我,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国海域图。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图上某处,那里标注着深不可测的墨蓝色。
“因为有些东西,必须有人去做,去牺牲。”他收回手,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却字字千钧。
他说:“黑龙不是为了炫技,不是为了阅兵。它是为了在极端情况下,替这个国家守住最后的底线。如果连试都不敢试,那我们拿什么去面对未来的风暴?”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休养这三个月,不是让你躲起来。是让你想清楚,下一次坐进那个驾驶舱,你准备好被它再撕碎一次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
>>>点击查看《供童养媳上大学,毕业就想甩夫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