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喊他抱细弟。
大弟很不满地嚷嚷:“妈妈,你把细弟放下,把我抱高高!”
元凯抱过细弟,细弟立刻就哭了。
元凯轻斥细弟:“臭小子,爸爸抱你不好吗?干嘛非要给妈妈抱?你是个男子汉!”
“你为什么不哄他?”
“男子汉大丈夫,哄什么哄?”
“那你都28岁了,我还要哄你!”
“我有老婆哄,他只有妈妈!妈妈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是与哥哥共享的。老婆是我一个人的,哄我有什么不对?”
“强词夺理!”我笑了。
元凯干脆将细弟抱到客厅去。
潮汕的冬天非常温暖,感觉好舒适。
如此对比,西安的冬天真的是太难熬了。
等大弟睡了,我才叫元凯进卧室。
元凯说:“我在客厅来回走了半个小时,细弟终于睡了。”
我把细弟的被窝,铺得软软的,侧身放下去就不会醒。
以前生第一胎没有经验,我母亲说,婴儿要睡硬垫子。
结果每次把小孩放到床上,他立刻就醒了,把小孩折腾得受不了,大人也受不了。
现在我只想大人孩子都能睡好觉,没办法那么讲究。
临睡前,我跟元凯提起江涛队长。
“李玉兔确实是奸细,你们机械部的一个同事,拿到窃听器的对话之后,去举报你了,说你偷机甲材料卖到以色列。”
“江涛队长当时让我们俩用一套假对话,去钓大鱼,没想到真的钓出来了。”
“这套假对话,是秦政先生想出来的。”
元凯感到十分惊诧,他问:“看来,捉奸细是博物馆的大事,居然惊动了秦政先生。”
我点头:“是,对外打仗其实不算什么,从内部瓦解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不把奸细都抓了,被敌军内外夹攻,我们将会经历清朝八国联军与民国抗日战争那时候的悲惨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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