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好了么?”
“没那么快!”
过了一会儿,我好像听到弟弟的嘟囔声。
“夫君,好了没?”
“别催!”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双唇在我耳边游移。
“老婆……你爱不爱我?”
我不吭声。
刚刚不是回答过了吗?
他的唇齿已经挪到我后脖子了。
热度从尾龙骨攀升至后脑勺,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夫君……你好了没?”
他不理会我,自顾自说:
“元心……我也是需要有人爱的……”
这是他的心里话。
我转过头去,将手往后一勾,把他的脸挪到我唇边。
我往斜后方仰起脖子,亲吻他的唇线。
舌尖扫过他那一排整整齐齐的牙齿,像白色糯玉米似的。
他的牙齿很健康,牙很白。
不像我,上面两个大牙蛀了,下面两个大牙补了。
每次吃完饭,我都见他去漱口剔牙。
我牙不好,就是太懒惰,不讲卫生。
真的很喜欢他身上,干净又充满阳光的味道。
我转过身,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他的喉结重重一滚,像吞下一口烧喉的烈酒。
“夫君……”我甜甜地喊着他。
“嗯……”他闷哼一声,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我听到他腹中传来低低的“轰隆”声。
咕噜……
我贴在他唇边,声音不自觉地发软,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糕:
“夫君,是不是饿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热气烫着我的耳廓:
“饿。但不是肚子饿。”
手掌从腰侧滑到臀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热得像捂着一团火:
“老婆,你这儿的甜,我还没尝够。”
我忍不住笑:“那你倒是快点呀……”
紧接着,我忍不住说:
“快点结束!”我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他翻身把我拢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嗓音哑得厉害:
“我的小娇妻,你得哄哄我。糙汉子干活,是要哄的。”
快吐了,好想扁他!
“怎么哄?”我故意逗他。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数,像在清点一年的收成:
“先夸我力气大,再夸我犁得好。”
我扭了扭身子,贴着他胸口听心跳:
“力气大,是真的。犁得好嘛……”
指尖戳了戳他的腹肌,笑着说,
“看你出汗的样子,就知道你是用了心的。”
“何止用心?是用了全『身』心!”他笑着提起之前那个梗。
我抬头望进他的眼,轻啄了下他的下巴。
他眸色一下子暗下去,翻身把我压在身下,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我再加把劲,让你明天走路都想着今晚。”
我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好啊,那夫君今晚就辛苦点,把这块田耕透。”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泥土的厚重和阳光的热烈,一寸寸把我淹没。
“老婆……”他在我唇间低喃,“你这张嘴,比熟透的荔枝还香甜。”
我搂紧他的肩膀,指尖划过他背上那条深深的脊沟:
“你不甜,像德国卖的苦杏仁巧克力。更像刚晒好的稻谷,糙是糙,可抱着,特别踏实温暖。”
他低笑,胸腔震动:“小娇妻最会哄人了,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栽我手里了不好吗?”
“不公平,你有没有栽我手里了?”
“当然有,要不然怎么会给你生宝宝?”
“哦,那是真栽了!”
“栽就栽吧,”我贴着他耳边,声音黏得像蜜,“反正这辈子,老家的地,只让你一个人耕。”
他眼神一变,倒抽一口气,炽烈的吻再一次落下。
这一次,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占有,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宝贝,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夫君,我也爱你……”
他得到满足,我也得到解脱,终于回床上睡觉了!
这个人真是的,每次他耍赖让我哄他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字典给吃进去,这样我就能组织出更多性感的字句,让他满意。
有的男人会看小电影,有的会看涩涩短文。他都不会。
唯独喜欢逼我给他讲……我有多爱他……怎么爱……爱得多深……
有时候我想,也许对他而言,他要的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也不是为了要发泄情绪。
他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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