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神色渐凝,指尖轻触覃一川腕间浮现的诡异纹路。
“这些封印极为棘手,施术者修为深不可测,若强行破除,必会惊动对方。”他抬眼看着覃一川,“小友可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覃一川内视丹田,果然发现修为被层层禁锢。
他苦笑道:“晚辈至今仍一头雾水——只记得与同伴前来寻找金龙鳞竹,途中遭遇迷雾失散……模糊中似乎有人在洞穴中欲对我不利,再醒来便在此处了。”
“你是中了‘迷君香’。”明玉堂轻轻拂去袖口沾染的药尘,“此物无形无味,能于不知不觉间侵蚀神识,令人任人摆布。下药之人,当时必定就在你身侧。”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只客气地嘱咐好生休养,便转身走向洞府深处的药庐。
覃一川心头一凛,他神念感知了身上的物品——星轨密卷还在,雷光剑还在,随身法宝俱在。但那些封印符纹……这些封印手法精妙绝伦,星魔尊说过,保命符纹,身体恢复了自然消失。
“在下覃一川。”他对着修士的背影拱手,“还未请教恩人尊姓大名?”
“天风崖散人,明玉堂。”白衣修士并未回头,只与身旁的五红犬并肩坐在云海前,一桌一茶二盏一香炉,仿佛已融入天地韵律之中,“你应当能自行破解这些封印,但望你离开天风崖后再行施为。此处是在下清修之地,还望覃小友体谅。”
“明前辈放心,待我参透其中关窍自会离去,绝不给你添麻烦。”覃一川看向明玉堂:此人的气质与举止,一看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隐世高手。
此刻,星魔尊依旧是神隐勿扰模式,如此,对覃一川而言甚好,他怕的是星魔尊无时不刻暗中监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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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伤势渐愈的覃一川凭借符纸指引,开始在天风崖附近寻找失散的同伴。
符纸上的光点忽明忽暗——有些人离得很近,有些人离得很远。他循着最近的一个光点走去,没走多远,就在一片竹林边看到了林汐儿和芊晗。两人正在烤一只不知从哪里抓来的野兔,看到他的那一刻,同时站了起来。
“川哥!”林汐儿、芊晗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他,“你——你还好吧?就你一个人?”
“说来话长。”覃一川苦笑,“你们没事?”
“我们没事。”芊晗指了指自己和林汐儿,“我们被迷雾支散后,很快就聚到一起了。然后就在这里等,等了三天了。沐青风和幻若灵、熊柒此前也在——”她指了指符纸上的另外两个光点,“现在在那边,他们仨在那边等你们消息。”
“亦尘风和紫依呢?”覃一川问。
“他们的符纸我们感应不到。”林汐儿摇头:“对了,你们不是一起进入深处寻找亦尘风公子家人了么?”
“是啊,你们不是叫我们外面等着,然后你们就进去了?”芊晗挠了挠头。
”是啊,川哥,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走散了?“林汐儿看向他。
覃一川沉默了片刻,他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经历了什么。
“我们先去跟沐青风他们汇合。”
不多时,几人抵达无涯谷一处隐秘地带。覃一川当即吩咐众人布设机关,结成防御阵势。
半个时辰后,林间隐约传来窸窣声响。两道熟悉身影自丛林中缓步走出,正是亦尘风与紫依。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衣袍上沾着泥土和血迹,但精神尚可。
“覃兄!”亦尘风见到他,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我们被迷雾冲散后,在谷中转了两天才找到路出来。”
”你——这是受了什么重伤么?经历了什么?“紫依关切地问道。
只见覃一川神色萎顿,额上缠着布条,身上还带着伤。
”你们没事就好。怎么感觉过了好多天?“覃一川揉了揉额角,语气恍惚:“我都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仿佛做了一场大梦。恍惚间坠入深渊,似是被什么东西救了,再醒来时已在此地,周身被人种下封印,耗费数日才勉强破除。”他顿了顿,迟疑道:“我莫非是……遭人绑架了?”
亦尘风与紫依对视一眼,眼中俱是疑惑:“如此说来,你当真被掳了——这里边还有其他人?“
紫依喃喃自语:“覃兄这伤势不轻,究竟是何人……竟能将我们分散,又独独对你下手?”
紫依想了一下,接着说道:”会不会是你中了幻瘴气,稀里糊涂的受了伤。“
“我也不知……”覃一川话音未落,忽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抬手扶额,身子晃了晃——“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朦胧间,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真的昏过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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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尘风与紫依对视一眼,俯身轻摇他的肩头:“覃兄?覃兄!”
”昏睡过去了。“亦尘风恢复沉静。
紫依轻吁一口气:“耗费十余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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