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另一侧,阿古烈的方法简单得多。
他冲进弓阵,谁拔刀就撞谁。
不砍脖子。
专砍甲上的旧籍印。
砍错一回,刀锋擦过年轻弓卫肩头,血立刻渗出来。
阿古烈骂了一声,把自己的腰带扯下一截塞给他。
“按着。”
年轻人疼得直吸气。
“你砍的。”
“我知道。”
“那你还凶?”
“我不凶你就不流血了?”
年轻人被气得想骂。
阿古烈已经转身替他挡了一箭。
箭钉在肩甲上。
火星一溅。
“等会儿一起骂。”
年轻人愣了一下,真就闭嘴了。
叶观澜没有进主战圈。
她带着几个年轻弟子,把伤员沿断墙后方一批批往外转。
那个被拔掉最后一根针的孩子也在其中。
针钩剪断时他疼得全身发抖,却硬是没哭。
钱掌柜夸他:“有出息。”
姜小禾立刻拆台。
“他刚才哭了。”
孩子瞪她。
姜小禾把最后一层药布盖上。
“哭怎么了?”
“疼了就哭,怕了就说。”
“憋着才容易被灯拿去做文章。”
孩子想了想。
“那我现在还疼。”
钱掌柜赶紧把手递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四十九章三十六枚授权(第2/2页)
“掐这只,刚才那只已经破了。”
孩子真抓住了。
姜小禾低着头笑。
笑完,鼻子却有一点酸。
她见过太多人把疼忍到死。
活着的人肯说疼,有时候就是好事。
混乱里还是有人动了贪念。一个一直缩在九宗席后的青袍长老趁所有人都在救守灯卫,忽然扑向落在地上的一枚小帝印。那印只有拇指大,是刚才从尸帝【代】线里震出来的残片。
他抓住的一瞬,脸上先是狂喜。下一瞬,背脊猛地挺直,瞳孔里浮出四条金线。青袍长老张口说出的却不是自己的声音:“临时接权,代九朝决。”
顾长庚脸色一沉:“放手!”长老已经听不见。他抬掌便朝最近的伤员区按下,一层金色界线从掌心铺开,竟要把所有“无正式席位者”赶出九灯殿。孩子、钱掌柜、卖茶老妇都在界线之外。
陆临渊没有冲去打人。他看见帝印金线是从长老握印的虎口钻进去的,便抓起地上一张刚拓好的授权纸,迎着金线甩过去。纸上正是同一枚【代】印的骨路。两者一碰,金线顿了一瞬。
“顾长庚!”“知道!”一道雷只劈纸,不劈人。拓印被烧穿的同时,长老虎口那根金线也跟着断裂。他整个人像突然没了骨头,跪坐下去,手掌已经被帝印烫得露出白骨。姜小禾冲过去先按药,嘴上却一点不客气:“想要权,先看看自己有几只手能赔。”
长老疼得脸都扭曲了,仍低声道:“若我真能借它救一城呢?”陆临渊蹲在他面前,把那枚残印踢远:“那也先写清楚什么时候还。”长老抬头。陆临渊没再训他,只让姜小禾继续包扎。很多坏路的第一步,并不一定出自坏心。这一点,比贪心本身更难防。
主殿中央,顾长庚终于把第七具尸帝的【召】线截断。
所有守灯卫同时一震。
弓弦松了。
有人直接坐倒在地。
顾长庚没歇。
他把九具尸帝的拓纸全部铺在地上。
每具四印。
九具。
三十六枚。
纸不够,他就撕中州议程簿。
司礼官看得心疼。
“那是九灯会正册!”
“正好。”
顾长庚头也不抬。
“背面空着。”
“你——”
“要么给我纸,要么闭嘴。”
司礼官气得胡子抖。
最后真递过去一叠新纸。
顾长庚接了。
一句谢都没有。
司礼官站了一会儿,小声道:“你这人真难相处。”
顾长庚道:“活着就行。”
司礼官怔了怔。
竟没再骂。
陆临渊蹲在三十六张拓印前。
【召回】。
【代行】。
【续位】。
【镇国】。
每一朝都一样。
九朝制度不同,帝号不同,连葬法都不同。
可尸骨里的四种权一模一样。
这不像各朝自己留下的东西。
更像有人在更高处,用同一套模子把九个王朝都接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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