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挑了临河的一家清吧走进去。
门头不大,写着两个字,木牌被岁月磨得发亮。
店里灯光昏黄,靠墙摆着一排卡座,中间散落着几张原木小桌,客人三三两两。
台上的歌手抱着一把木吉他,正低着头,一遍弹一遍低声唱着,嗓音沙哑又温柔。
台下的客人,有的凑在一起聊天,有的哗啦哗啦摇着骰子。
还有的支着下巴,安安静静地听歌。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迎了上来,盘着头发,眉眼温婉。
一身素色棉麻长裙,笑起来眼角有细纹,透着股让人舒服的熟女气。
几位第一次来?她亲自招呼,声音不疾不徐。
秦风点点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招牌,再上几杯酒。
他扫了一眼阿瑶,又补了一句。
她不能喝酒,来一大杯鲜榨。
行,稍等。女老板笑着记下,转身去忙。
阿瑶坐在高脚椅上,两条腿晃来晃去,一张小脸好奇地东张西望。
赵大喜已经熟门熟路地朝服务员要了几副骰子,往桌上一放,下巴一抬:闲着也是闲着,来玩两把。
玩就玩。于巧巧来了兴致,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她歪着头,语速飞快地讲起了规则,摇骰子嘛,简单,猜点数,输了喝。
输了的话,一口还是一杯?赵大喜问。
一杯多没意思,一口。于巧巧眉眼弯弯,两个梨涡盛着笑。
骰盅哗啦作响,几局下来,阿瑶就露了怯。
她对规则一知半解,回回猜错,每次输了就抱着那杯鲜榨饮料灌一大口。
一杯喝完,服务员又给续上,续完又输。
等到快散场,她一个人愣是灌下去三大杯,肚子鼓鼓的,小脸也憋得通红。
师父……阿瑶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秦风,我不玩了,再喝我肚子要爆了。
你那是输的吗?你就是纯想喝。秦风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于巧巧和赵大喜笑得前仰后合,江一曼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这一坐,就坐到了凌晨。
四人尽兴了,起身结账。
女老板送到门口,笑吟吟地道了句:常来。
阿瑶坐进驾驶座,车子稳稳启动,沿着锦河一路驶回京都大酒店。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身上那点酒气。
回了顶楼套房,赵大喜第一个瘫在客厅沙发上,紧接着又地坐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秦风。
秦总,今晚我要跟您一个房间休息。
秦风眼皮都没抬:少来。
我是认真的!赵大喜梗着脖子,一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行啊。秦风慢悠悠地看向她,你要是再赖着不走,那这个月工资,我就先扣着不发了。
赵大喜脸上的理直气壮瞬间垮了下去。
你……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两秒,到底还是败下阵来,算你狠。
说完,她趿拉着拖鞋,一步三回头地挪进了自己那间卧室。
这间顶级套房有三个卧室,一人一间,绰绰有余。
赵大喜前脚刚走。
阿瑶后脚就凑了上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师父,我也想跟你睡一个房间。
秦风还没来得及开口,于巧巧就端着杯水从旁边路过,跟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啊,让阿瑶一块儿呗,热闹。
秦风一阵头疼。
这丫头,还嫌不够乱。
他叹了口气,看着阿瑶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到底没忍心拒绝:可以。但你必须老老实实的,睡觉就睡觉。
嗯嗯!阿瑶点头如捣蒜。
几人各自去洗漱。
于巧巧最先出来。
她刚洗过澡,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还带着氤氲的水汽。
一件宽松的睡裙套在身上,领口松松垮垮,锁骨精致,往下是那凹凸有致、叫人挪不开眼的身段。
她就那么站在灯下,甜甜地冲秦风一笑。
秦风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
阿瑶紧接着走出来。
她年纪小,洗过澡后越发显得素净,一张小脸不施粉黛,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高马尾放下来,散成一片乌黑柔软的头发。
整个人干净又美好,带着股少女才有的天真烂漫。
秦风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房门又被推开了。
赵大喜裹着一条浴巾就走了进来,香肩半露,一双长腿白得晃眼。
她显然还没打算睡,脸上写满了精神劲儿。
姐妹们,都还没睡呢?她笑眯眯地往里走,不困的话,咱再聊会儿?
秦风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于巧巧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哪有功夫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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