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
秦母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没捡起来,蹲在地上眼泪就下来了。
秦父站起来走到阳台,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点着。
他吸了一口,烟雾散在阳台外面的热风里。他没说话,但夹着烟的手指在抖。
秦甜自己倒没哭。她看着秦风,又看了一遍屏幕上的数字,又问了一遍。
“哥,我真的考上了?”
“过了。”秦风把手机转向她,屏幕上是他提前查好的省城大学去年录取分数线,“超了将近四十分。”
秦甜扑过来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了句“谢谢哥”,声音是哑的。
秦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过了两天,秦甜填了志愿。
第一志愿省城大学,第二志愿空着,第三志愿空着。
沈玲在电话里跟她说填个保底的以防万一,秦甜说不用,她就要上省城大学。
沈玲转头给秦风发消息:你妹比你还倔。
“省城大学稳了,你这个分数上更好的985也够了。”秦风把志愿填报页面截图发给沈玲,“真不填一个冲一冲?”
“不填。”秦甜把笔搁在桌上,“省城大学离家近。嫂子们都在省城,你也在省城。沈玲也在那里,我俩能作伴。”
秦风看了她一眼,把手机收起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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