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薇愣了半秒,然后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这个人脸皮厚,被夸从来不脸红,但“老戏骨”三个字从林玥嘴里说出来,分量不太一样。
林玥是那种不轻易夸人的人——不是她吝啬,是她觉得夸人要夸在点子上,不能随便张口就来。
所以她夸出来的话,大家都会当真。
徐若薇红着脸,从自己的位置上挪了挪屁股,一点一点蹭到林玥身边,然后自然地依偎在她肩膀上。
“玥玥,”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软又甜,像在撒娇,“你的演技才是真正的老戏骨呢。昨天那场和秦风的对手戏,你是不是动了真感情?”
林玥的俏脸一下子红了。
她下意识看了秦风一眼,又很快把目光收回来。
秦风正被于巧巧的腿压着动弹不得,接收到林玥的目光,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
林玥当然动了真感情。
昨天那场戏,说的是她和男主是儿时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却一直没有互相挑明心意。
男主以为她出国之后就会把他忘了,她以为男主在国内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错过了十几年。
直到她归国,和男主意外重逢。
两个人经历了一番情感试探和拉扯,互相试探对方的真心,互相害怕先开口的那个人会输。
最后在一个下雨的傍晚,男主撑着伞站在她公司楼下,等她加班出来,把藏在心里十几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导演喊“卡”的时候,片场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场务小声说了句“卧槽”。
林玥自己也知道那场戏演得好。
不是因为她的演技有多纯熟,是因为她看秦风的时候,眼里的东西不需要演。
她和秦风在一起的经过不像戏里的剧情那样波折——没有十几年的错过,没有归国重逢的戏剧性,但那份感情的分量是一样的。
所以她看着他的时候,眼里的温柔是真的,嘴角的笑是真的,连呼吸的频率都是真的。
“那场戏,”林玥的声音很轻,手不自觉地握住了旁边于巧巧的手,“确实动了真感情。”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于巧巧,眼神温柔得像四月的风。
“不过这还多亏了巧巧。”
于巧巧挑了挑眉,等她继续说。
“那段剧情是借鉴了你和秦风的故事,”林玥说,“巧巧帮我分析了戏里女主的心情,跟我说她当年等秦风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那种明明喜欢却不敢说出口的忐忑,那种怕先开口会失去对方的恐惧,那种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一个答案的释然。”
林玥握紧了于巧巧的手:“你帮我理解了这个角色。”
于巧巧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但她没哭。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个笑来,语气里带着点幽怨,又带着点自嘲。
“唉,没办法,我和秦风这么多年没能在一起,怪我,也怪秦风!”
她说着说着就转过头,对秦风怒目而视,那个表情转换快得像川剧变脸——前一秒还温情脉脉,后一秒就变成了“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这家伙!”于巧巧的手从秦风腿上抽出来,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度不大,但声音很响,“我好歹这么多年没谈过男朋友,心里一直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你倒好,跑到魔都跟别人好上了!”
秦风被她捶得往沙发里缩了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这确实怪我。”
于巧巧瞪着他,等他继续解释。
秦风放下手,靠在沙发靠背上,想了想才开口。
他的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篇了的事,但认真听的能感觉到底下还有点别的什么。
“那时候我就是个穷小子,说实在的,也有点自私。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给不了你好的生活——”
“那你怎么就能确定能给沈瑶好日子呢?”于巧巧打断他。
秦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不是尴尬,是被戳穿了之后的自嘲。
“你说得对,”他说,“我心里本来就有一杆不公平的秤。”
他看着于巧巧,目光里有很多东西,但说出口的只有一句:“你在我这儿的份量,比沈瑶重。所以我不敢。”
客厅里安静了。
于巧巧的眼眶红得更厉害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最后小嘴翘起来,笑得有点得意。
“哼,没错,所以我这次不演女主,选择当一个反派,在戏里狠狠地虐你们。哈哈哈,这感觉太爽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差点掉出来,分不清是笑出来的还是刚才憋回去的。
庄雨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爽吗?我记得剧本最后写的是,女反派于巧巧穷困潦倒,跑到街头摆摊卖炒河粉去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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