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跟着他走进店里,目光扫了一圈。
原来的店面大概六十来平,摆了十来张桌子。
现在把隔壁盘下来之后,整个就餐区扩大到一百五十平左右,桌椅换了一批新的,墙面重新刷过,顶上装了新的吊扇。
最里面还隔出了两个小包间,用磨砂玻璃做隔断,比之前那种“一眼看到头”的格局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强指着那两间包间,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那个大包间能坐十六个人,上周有个外地来的旅行团,二十多个人,直接把两个包间都包了,光那一顿饭就吃了我三千多。”
“现在每天翻台率比刚开业的时候翻了将近三倍,”陈强掰着手指头算,“中午那拨基本没断过,晚上更夸张,六点到八点高峰期等位要等半个小时。掌勺师父的手都快颠断了,上周跟我说手腕疼,我赶紧请了两个新厨师,一个专门做凉菜,一个负责切配。”
秦风点了点头,没急着说话。
他穿过就餐区,往后厨走去。
后厨比前厅热闹得多。
三口大锅同时开火,火焰舔着锅底,油烟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掌勺师父姓李,四十出头,个子不高,但颠锅的架势像练过武——左手握着锅柄,右手拿着炒勺,锅里的菜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回锅里。
李师父嘴里叼着根牙签,看见秦风进来,把牙签一吐,关了火,转过身来。
“秦总!”他的嗓门大得像在跟抽油烟机比音量,“你看看,你看看这生意!”
他指着灶台旁边堆成小山的备菜——切好的辣椒丝、葱花、蒜末分门别类地码在不锈钢盆里,肉片、肉丝、排骨、鱼块各占一摞,冰箱门半开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陈强这小子干得不赖!”李师父用炒勺敲了敲锅边,发出铛的一声脆响,“这条街上现在没有一家馆子能比得上强记,连隔壁县的都有人专门开车来吃。上周末有桌客人从隔壁县来的,点了八个菜,吃完又打包了四个,说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秦风笑了笑:“辛苦李师父了。”
“辛苦啥?”李师父又叼上牙签,重新开火,锅里的油滋啦一声响,“我颠了一辈子锅,就现在颠得最带劲。以前在小馆子,一天炒不了几十个菜,现在一天两百多道,累是累,但心里踏实。”
秦风从后厨出来,陈强还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天的营收数据。
“风哥你看,上周日均营业额——”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数字,手指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兴奋。
秦风没有细看那个数字。他拍了拍陈强的肩膀。
“生意这么好,就别守着一个小门面了。”
陈强抬起头,愣了一下。
“我出资,再扩大店面。”秦风说,语气和平时说话没什么区别,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同时,在隔壁县开第一家分店。”
陈强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他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化了好几次——先是愣住,然后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某种介于激动和惶恐之间的复杂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咽回去了。
最后只憋出一句。
“风哥,”他的声音有点哑,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我不会给你丢人。”
秦风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只是拍了拍陈强的肩膀,力度比刚才重了一些。
陈强低下头,用围裙擦了擦眼睛。
然后抬起头,咧开嘴笑了。
“风哥,你中午还没吃饭吧?我让李师父给你炒几个菜,你尝尝我们新出的几个招牌——”
秦风摆了摆手:“不了,还有点其他的事。”
陈强“哦”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笑盖住了。
“那你有时间一定来吃,我让李师父给你做一桌大的。”
秦风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强子。”
“嗯?”
“菜馆的事,该花的花,该省的省。别因为是我出的钱就畏手畏脚的。”
陈强用力点了点头。
“记住了。”
从菜馆出来,秦风上了车,没急着发动。
他靠在驾驶座上,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手指在“万和城刘经理”这个名字上停了一下。
这个人他有一阵子没联系了——上次通话还是他持有万和城股份的时候。
后来他利用系统吹牛,直接出售了万和城股份。
和刘经理的关系也就从上下级变成了路人。
秦风想了想,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秦总!”刘经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之前多了几分热络,但又不是那种刻意的热情,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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