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薇把最后几个字拉得又软又黏。
卫生间就几平米。洗手台占一面墙,马桶在侧面,淋浴间是透明玻璃门。徐若薇靠在门上,把出去的通道堵住了。
“你鞋呢?”秦风问。
徐若薇低头看看自己的光脚,脚趾在瓷砖上蜷了一下:“着急嘛。”
她抬起眼,“怕你跑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矮他一个头,站在他面前,要仰起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黑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低,她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还没伸完懒腰的猫。
个子不高,只到他下巴。
那根细细的锁骨从他俯视的角度看下去,像一道弯进去的阴影。腰极细,睡裙的腰带随便系了一个结,把腰身收得盈盈一握。裙摆很短,堪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又细又直,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微微蜷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的脸是那种精致的娃娃脸,下巴尖尖的,眼睛又大又圆,但眼神里藏着的不是天真——是一种狡黠的、盘算着什么的机灵。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刚刚好,既像在笑,又像在等。
这个女人,满嘴开车却又心机深重。
明明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萝莉脸,肚子里装的全是弯弯绕绕。
“你把门锁了。”
他声音压得低。
“安全嘛。”她叼着下嘴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阳光透过门缝那条细窄的光带,把她半边脸照得透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秦风靠在洗手台边。
凉意透过薄薄的长裤布料传上来。身后的镜子里映着她的背影——瘦小的肩胛骨透过睡裙的薄布料凸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我今天要跟你把话挑明。”徐若薇说。
“你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惦记庄雨?”她歪了歪头。“其实不止。”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睡裙的吊带又往下滑了一截,她抬手随意一拨,重新挂回肩上。
“你的那个林玥......”她顿了一下做出品评的表情,“看起来太完美了,又优雅,又知性,我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还有于巧巧——那个身材,那个个性,简直就是为了考验你的自控力才生出来的。我想认识她们。”
秦风看着她。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里面没有一丝晃动。
这个人是认真的。
“所以你除了惦记庄雨,还惦记上了我的林玥和于巧巧?”
徐若薇眨了眨眼睛。
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满是坦然,甚至带点“是我干的,怎么了”的底气。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又翘高了一点点。
“对啊。我就是惦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定,秦风的手已经抬起来了。
他的手指碰到她脖颈侧面,轻轻搭住。没有用力,拇指贴在她颈侧那条淡青色的血管上。
她的脖子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指尖下面是温热的皮肤,滑得像绸缎,再下面是脉在跳。跳得比他预想的还快。
他微微收紧手指。
她的头被迫往上仰了一点点。
嘴唇张开,呼吸明显变深了半度。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低:“庄雨也就算了——你跟她之间的账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掺和。但林玥和于巧巧。”
他停了一下。拇指在她血管上轻轻摩挲了一次。
“不许打她们的主意。”
徐若薇被他掐着脖子,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嘴唇张开了一点。
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恐惧。瞳孔微微放大了,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好。”她说。
她答应得很痛快。
但语调不像承诺,拖着一道不服帖的尾韵。“不打她们的主意。”
她把身体往前倾,脖子往他手里又送了半寸。
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层毫不掩饰的迷恋——迷恋他现在这个姿势,他手指不加力但扣着她要害的侵略感,他眼睛里那种不容讨价还价的掌控力。她想让他继续用这种眼神看她,用这种力道对待她,就像昨晚把她扔到床上那样。
她在洗手台和他身体之间那一点点空隙里扭了一下腰,睡裙的吊带从肩上滑到肘弯,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白皙的皮肤。
“秦总,你好凶...”她轻声说。
他看着她。手没松开。
她的眼睛在他俯视的阴影里又亮了几分。那双眼睛很擅长说话——此刻它们像在撺掇他更进一步。
他松开了手。
不是猛地松开,是指根先放松,然后指尖从她颈侧滑下来。指腹在她锁骨上方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去。他把她的肩带重新勾起来挂回肩膀,手指碰到她肩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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