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低头看她。
白雪没有抬头,声音懒懒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查过她。高考榜眼,智商高得离谱,但大学期间因为跟室友不和换过三次寝室。不是室友欺负她——每间寝室最后闹掰的原因都是同一个人。一个女生先跟她闹矛盾,最后那个女生主动搬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很擅长把人搞疯。”
“对。”白雪的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敲着,“就她的表演型人格,表面上疯疯癫癫的,实际上每一件事都有目的。她接近你当然有目的的——不是因为你有钱,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对她有一种吸引力。但这种吸引力能持续多久,谁都说不准。她是个不定时炸弹。”
秦风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白雪说的没错。
徐若薇是男女通吃的腹黑萝莉,这在系统第一次查看她信息的时候就已经明牌了。
她跟庄雨之间那段扭曲的前任关系,她住在别墅里时不时蹦出来的惊人之语,她看于巧巧胸口时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每一条都说明这个一米五六的哥特萝莉心里装着一盘他还没完全看清的棋。
不过徐若薇暂时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也就不急着动她。
水至清则无鱼,他身边的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与其一个一个提防,不如让她们自己去找到平衡。
“还有庄雨。”白雪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种刚褪下去的危险光芒又回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她?”
秦风咳了一声。
“你别装。”白雪的手指移到他下巴上捏了一下,“庄雨看你的眼神,跟我查完你的资料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下午的时候一模一样。她跑不掉了。而且徐若薇那头小母狼也在盯着她——她要是被徐若薇先得手了,你这个当老板的脸往哪儿搁?”
“我跟庄雨———”
“我知道你们还没什么。”白雪打断他,嘴角翘得更高了,“我就是想问你,你想不想体验一把齐人之福?”
她这句话问得轻飘飘的,但眼睛里的光一点都不轻飘飘——那种褐色的瞳孔亮起来,像两颗被火光照透的琥珀,底下藏着的东西秦风一眼就看懂了。
她在逗他,但也不全是在逗他。
她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也顺便给他画了一个饼。
秦风举起双手:“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那么龌龊的想法。”
白雪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笑。
秦风被她盯得头皮发麻,最终放弃抵抗,诚实道:“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期待。但是真的只有一点点。”
白雪哼了一声,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秦风感觉到她的嘴角翘着——那是一种“我赢了”的弧度。
又躺了一会儿,白雪从他怀里坐起来。
她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高领毛衣,动作干练——衣角翻上去,领口往头上一套,双臂伸进袖子里,腰部一拉,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五秒就把衣服穿好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的小镜子前面,侧身看了看自己的腰。
高领毛衣的侧边有一块皱褶,她扯了两下没扯平,索性不管了。镜子里的她面色微红,眼尾上翘着,嘴唇上还带着残留的水光。
她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拍了一把冷水,抬起头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秦风正在系扣子,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发现扣子崩掉了两颗,系不上了。
秦风把剩下的扣子系好,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肌上半部的线条。
白雪从镜子里看着他,忍不住嘴角又翘起来。她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过来。”
秦风走过去。
白雪伸手理了理他的领口,把翻出来的衣领折回去,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用指尖在他后背上轻轻戳了戳。
秦风倒抽一口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白雪挑起一边眉毛,“你看看你给我身上弄的。”
她把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拉了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皮肤。
那里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笔画上去的胭脂,在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又侧过身,把毛衣侧边撩起来一截——腰侧有两条浅浅的红色握痕,是他刚才手指扣得太紧留下的印子,像是两只手印被烙在皮肤上。
秦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刚才确实忘乎所以了,没忍住。”
白雪白了他一眼。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高领毛衣的后领往下拽了拽。
秦风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后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的那一片皮肤上,密密麻麻地布着几道浅红色的抓痕,像是被猫爪子挠过。
但那不是猫爪子。
是她的指甲,她在他后背上也留了同样的痕迹。
秦风默默转过身,把衬衫往上撩起来。
他后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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