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薇撇了撇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吃完早饭,秦风提着行李箱下楼。于巧巧跟在后面,沈玲拉着她的袖子,小声说着什么。
车库门口,众女站成一排。
沈玲第一个扑上来,抱住秦风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松开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但忍着没哭。
“哥哥,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刘媛媛站在旁边,没有上前。她只是看着秦风,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轻轻说了句:“秦哥,一路平安。”
秦风走过去,伸手抱了她一下。很轻,很短,像是怕被风吹散。
刘媛媛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徐若薇挥了挥手,语气轻松:“老板再见。记得带礼物。”
庄雨站在最远处,手里还端着那杯咖啡。她看着秦风,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保重。”
秦风点了点头。
上车,发动,车子驶出车库。
后视镜里,几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沈玲还站在原地挥手,金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晃来晃去。刘媛媛站在她旁边,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徐若薇已经转身往回走了,庄雨还站在原地,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于巧巧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转过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怎么了?”
“没什么。”她吸了吸鼻子,“就是觉得,她们都挺好的。”
秦风没说话,伸手握住她的手。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省城的天际线在后视镜里慢慢后退。冬天的太阳苍白地挂在天上,照在挡风玻璃上,有点刺眼。
于巧巧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秦风。”
“嗯?”
“你说,人这一辈子,心里到底能装下几个人?”
秦风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但装下了,就得负责到底。”
于巧巧睁开眼睛,看着他。阳光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金边,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忽然笑了。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机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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