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秦风有钱之后就变坏,就不想要我了。”
于巧巧声音很低。
林玥听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知道秦风身家的时候,那种震撼和不安。
“后来呢?”她问。
于巧巧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后来我知道了你。”
她看着林玥,眼神很认真。
“知道你跟他相亲认识的,知道他跟你在一起了。我当时想,算了,当个第三者也行。只要能待在他身边,什么身份都行。”
林玥的手紧了紧。
于巧巧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可我真的见到你的时候,才发现......我一点都不难过。”
林玥愣了一下。
于巧巧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说一件很神奇的事。
“第一次我爸来秦风家里闹,我感觉都没脸见人了,心里光忙着嫉妒你了。”
“那天在商场,你站在那儿,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披着,安安静静的,特别好看。我一眼看见你,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说——‘就是她了’。”
林玥的心跳漏了一拍。
于巧巧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秦风有你这个女人,真好。不是那种假惺惺的客套,是真的觉得好。我就想,我们三个在一起,未必不能幸福。”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就像现在,秦风不在,但我们两个也可以互相慰藉。”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玥看着于巧巧,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样。
她对男生有好感,对某些女生,也会有想要靠近的冲动。
那种感觉不是友情,而是一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奇怪的,是不正常的,所以从来不敢跟任何人提起。
直到遇见了于巧巧。
“巧巧。”她轻声开口。
“嗯?”
“我其实......一直都有这种感觉。”
于巧巧抬起头,看着她。
林玥的脸微微泛红,但语气很平静。
“对男人会有向往,对有些女人......也会有靠近的想法。我一直觉得是自己有问题,不敢跟任何人说。”
她看着于巧巧,嘴角微微翘起来。
“直到遇见你。”
于巧巧的眼眶红了。
两个女人对视着,眼里的情绪复杂而浓烈。
林玥轻轻伸出手,把于巧巧揽进怀里。
于巧巧靠在她肩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奇怪?”她小声说。
林玥摇摇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不奇怪。只是......不一样而已。”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过了很久,于巧巧忽然抬起头,看着林玥。
“玥玥,你说......该不该把这事告诉秦风?”
林玥愣了一下。
于巧巧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认真。
“我不是说要瞒着他,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林玥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点头。
“要告诉他。但不能急。”
于巧巧看着她。
林玥的语气很认真:“万一他接受不了怎么办?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失去他。”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我的野心很大。我要慢慢来,让他慢慢接受这一切。”
于巧巧看着她,忽然笑了。
“玥玥,你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心思这么多。”
林玥也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不然你以为呢?”
两个人笑作一团,闹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
于巧巧靠在林玥肩上,林玥靠在她头上。
窗外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
于巧巧忽然说:“玥玥,你说秦风现在在干什么?”
林玥想了想:“应该睡了吧。明天一早还要送媛媛去省城。”
于巧巧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吃醋吗?”
林玥愣了一下:“吃什么醋?”
“媛媛啊。”于巧巧抬起头,看着她,“她跟秦风单独在一起,你就不担心?”
林玥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我信任秦风,也信任媛媛。”
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媛媛那丫头不容易,一个人扛了那么久。有个人陪着,挺好的。”
于巧巧看着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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