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为临时军需水道。首队当夜抵县界,不越坝、不放箭;若长柳仍拒绝共同量塘与限时开槽,次日封闭坝下两条商路和一处渡口,军需车以外不得通行。所有行动三日到期,伤损、征车、草料与受阻商货另记军账。
他没有直接命人拆坝。
他也没有等地方水契争议走完。
沈棠宁昨日在风险页上反对过:上游缺水未经核实前,不得用军队逼开水口;军需急务可以保当下饮水,不能把谈水契变成谁先带兵谁先得水。
裴砚川看过那张页。
军令末尾仍是他的亲签。
“令什么时候出的?”她问。
“午正。”程素问说,“你还没醒。”
沈棠宁握住军令边缘。
他没有守在床边。
他去做了她最不愿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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