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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第133章 三百张弓没有脚(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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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营只批旗和马。”薛原道,“没有弓。”

    “所以查有没有借修门、避雨或搬库把弓送到卸货口,不把批文没有写弓当作弓一定没走。”

    许铁山问:“鹰折岭那五百骑会不会用的就是这些?”

    “三百张弓还缺弦、箭、会射的人和运出路线。”裴砚川道,“先找齐四样中的第二样,再谈敌营。”

    弓弦账没有同时少三百条。

    库内备用整弦二百一十四条,墙上常领弦与修补筋线均能对上;六月之后只少二十七条,方槐拿得出受潮报废十五、训练崩断七和五条待核。箭也没有一次缺出三百人的配量。若弓被运走,可能是裸弓,收弓者须在别处备弦箭;也可能缺弓与当前敌骑并非同一条线。

    沈棠宁没有进入武库。

    她在瓮城南线拿到的只有四项删密结果:缺口至少跨六月十五之后;九月月验不可靠;二十五整束的形态支持有组织搬运,但批次不明;堡内弦箭没有同量缺失。她把“可以武装三百人”从风险板最高处移到待证栏,没有因此降低武库失控的等级。

    “弓不一定在敌营,”她说,“但能无领用出库的人,可能也能动粮道标记、军旗和空白军令。查物,不要只查谁恨裴家。”

    日出后,王府军需终于把征车前置物送到归雁。

    不是一句“军中自有支应”。

    首批四十车登记挽畜七十六匹,两日基础草料按每匹每日十斤,实到干草一千二百斤、豆秸三百二十斤,合一千五百二十斤。车夫四十户登记实际共食一百八十一人,按归雁公灶当前每人基础份折两日,应发一百二十一斤八两;王府送到一百二十二斤,余八两不并公粮,封回军需零余袋。

    粮台没有因为总数正好便整批收讫。

    干草十二捆中一捆夹雪,毛重多出十九斤。军需吏起初要按日后晾干再补,马六不同意让车队带湿草上路,也不同意把十九斤水记成挽畜已经吃到的草料。湿捆当场拆开,去湿结后净少十三斤,王府从随骑料车补足十三斤干豆秸,三方复称才落印。

    车夫家粮按十四、十四、十二三段封发。第一段十四户共食六十三人,领两日基础粮四十二斤四两;其余两段仍封在粮台军需柜,等各自发车时当面领,不因军方已送到便提前写作车户收讫。

    第一段十四辆配二十七匹挽畜,领草料五百四十斤。车上不装归雁公粮,只带回执、修车件和车户两顿路食;它们先去石羊南仓装第一段军粮。按每辆车况分别装八百或六百五十斤,十四辆预计装一万零三百斤,实数仍由石羊粮权席过秤后确定。

    裴砚川没有从黑石堡抽二十七匹军马来接车。

    六匹恢复南粮道任务的马只负责递报和前后探路,不与挽畜共槽;护送由王府到达的四十骑先出十二骑、归雁既有护路人出六人。王府骑负责遇敌指挥,护路人负责已验岔口和撤车路,不因同行便相互吞掉身份与工食。

    正月初七巳正,第一段十四辆离开归雁。

    第二、第三段仍留原处,车主可以做一日召集圈内短工,不集中耗草。粮台在发车板上只写“首段已发”,没有把四十辆全部改成“军粮队已出发”。

    天黑前,先行车抵达石羊南仓以北的柏木坡宿营点。

    最后一辆车的车夫邹得水常年跑这条路。他没先看营火地势,先去摸坡口那根齐腰高的官道标桩。标桩上的“石羊南三”三个字没有错,桩脚的冻土却是新填的,背风面还粘着未冻实的湿泥。

    邹得水沿旧路往北走,三里后在枯沟里找到原来的石窝。窝中有半截断木,断口正合标桩底部。

    有人昨夜拔出官道标桩,把它向南移了三里。

    若车队按新桩认路,明日离开柏木坡后,会提前转进一条没有桥、也没有回车宽度的冻沟。

    王府领队校尉主张立即把标桩拔回原位,再派两骑追查移桩人。邹得水不许他先动。

    “旧石窝、断口和新泥都在。桩一拔,明日谁都能说是我们自己插错。”

    护路六人先用四根细签围住桩脚,不踩新填土;再从营中找三名没听邹得水说过旧路的车夫,分别指认往年冬路。三人都把原石窝方向画在北面,两人记得“石羊南三”应在一棵双杈柏树旁,现桩附近没有柏树。旧路判断因此不只来自一名熟路车夫。

    裴砚川的前哨令允许遇到改路标记时暂停半日,不把按时抵仓置于全队进窄沟之前。领队没有自行改走北岔,也没有原地等到天亮暴露所有车位。他把十四辆分成八码留柏木坡、六码退到来路宽处,中间以两骑可见的遮灯联络;十二名王府骑不追不明足迹,只占住原官道与冻沟入口。

    探路人沿冻沟走了一里半,带回两件事实:沟底车辙只有一辆空车的新印,未见重车反复通行;前方第一道木桥的桥面尚在,桥下两根承木却被新削去外皮,是否伤到木心须天亮近看。敌人可能在诱车,也可能只想逼车队停一夜耗草。

    粮台随车县书把停队理由、草料新增消耗和八码六码位置分别写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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