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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第124章 病倒的战马(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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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移;每次只用固定四人,不能让全厩士兵来抬。

    负责书写的仓卒先在木牌上写了“六匹”。

    马会年当场划掉,改为“八匹”。仓卒沿用了最初看到咳涕的六匹,漏掉两匹拒食发热马。一个错数若挂到门上,后面发草、分栏和病死记录都会少两匹。午后新增两匹咳嗽后,异常数又须从八匹改成十匹。

    工具也没有一句“烧掉”便结束。

    东厩有刷子九把、缰十二副、草叉四柄、水桶六只,其中三副缰和一把刷子能对应到具体病马,其余长期混用。全部烧毁需补至少一万余文军具,且当日无替代;只留原物又可能继续带病。先按已接触与未确认分堆,木铁器用热水和草灰刷洗后晾干,皮缰能否再用等其木格判断,处理人和费用逐件记。

    许铁山主张杀马,也提出了完整的守城后果。

    若十匹病马与二十二匹接触马全部停用,北墙递信从一刻半延至近三刻,西北两处暗哨只能每日一换,遇到南迁大群靠近时无法同时巡北坡和粮道。若再扩到更多,黑石堡必须从民间租马,正好触碰归雁、白狼川最警惕的军征旧账。

    他愿意用十匹确定损失换取不让病扩散和不让外人入堡;问题是现有证据无法保证杀掉十匹便止住传播,也无法保证其木格进堡一定泄露军情。

    马会年在倒地栗马下颌摸到两处硬肿。

    左侧鸡卵大,右侧稍小,马一碰便甩头。另两匹咳马下颌也有初起肿胀。秦越没有割开。

    “这是我不懂的地方。”他说,“有人懂。”

    其木格。

    第九十四章那匹乌蹄青骢死在归雁旧马厩时,白狼川医马人其木格从肠壁旧粘连、砂石核和长期回腹动作判断肠石堵塞破裂,也查过同栏草水。她没有把一匹死马说成马瘟,更没有用一句旧病替归雁免掉全部责任。

    阿娜依的先行队正在马背泉外,其木格则随东帐主群停在北面二十六里。

    从黑石堡出骑到主群,往返最快半日。

    问题是《冬防二十一号令》刚到。

    命令要求黑石堡对南迁白狼川部断交易、断水,三百骑以上视为敌军前锋。把一名白狼川医马人请进军堡,不只是看病,还等于承认迁牧群中至少有人可以通过北门。

    北墙都尉许铁山第一个反对。

    “东厩在内墙之后。她进去便知道堡里有多少马,哪一排能出骑,哪一排病了。”

    “她不必进东厩全区。”薛原道。

    “病马移出去,也会经过粮道和南门。其余七匹怎么抬?一匹倒马要八个人。”

    许铁山并非只怕白狼川三个字。

    三年前北线战事中,他的弟弟随一队伤兵撤回,途中被一支身份不明的游骑夺马。尸体两日后找回,箭是白狼川常见的骨尾箭。那支游骑属于哪一帐、是劫匪、雇骑还是北敌假扮,至今无案;他不肯把没查清的旧账说成无事。

    “我可以把八匹病马全杀了。”许铁山说,“烧缰、烧刷、封东厩七日。损八匹,总好过让人摸清全堡马数。”

    马会年问:“二十二匹接触马也杀?”

    许铁山没有立刻答。

    只杀已经发病的八匹,若病在发作前也能传播,二十二匹仍可能次日倒下;全杀三十匹,又会直接削掉黑石堡四分之一军马。八十七匹未见症状也共用过马夫、料库和进厩道,不存在一刀画出的绝对干净线。

    不让其木格进堡还有别的方案。

    第一,把一匹症状较轻的马牵到南门外临时栏,由其木格隔栏看。代价是移动病马并让单匹表现替其余七匹。

    第二,只送鼻涕、粪样、饲料和下颌肿胀图样出去。代价是其木格不能听呼吸、摸肿块、看步态。

    第三,在东厩与外瓮城之间的废修掌院搭双层布障,八匹病马分两批移入;其木格从南门直入修掌院,只接触病马和指定工具,由两名军方见证、一名东帐见证全程随行,不经过粮仓、军械库和健马栏。看完原路离开,不留宿,不询问全堡马数。

    第三案仍有搬马风险,却比把人带进东厩少暴露,也比只看一匹多证据。

    裴砚川听完,只在旁边问了一句:“谁有权决定?”

    他的巡核牒只管军粮。

    马厩是否准外人进入、战时最低保留多少换骑,属于守将薛原。许铁山可以提出军情风险,不能以北墙都尉身份先杀军马;裴砚川也不能因懂骑战就接管。

    薛原要求八匹病马先不杀,按第三案搭布障,同时派两骑去请其木格。文书不写“征召”,写明她可拒绝;若愿来,诊看工钱、路上安全和离堡时辰先约。

    两骑出北门时,许铁山没有拦。

    他却把自己的军刀放在东厩门槛上。

    “她来之前若再倒一匹,我先杀症状最重的。”

    “为止痛,还是为防病?”秦越问。

    “都为。”

    “那要分别写。马痛到无法救治,结束痛苦是一种处置;为了不让医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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