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骑按每人每月六百文计三个月,共五万四千文;开路识途费四千八百文;三路契印与担保费三千六百文。前一项有清楚的人月算法,后两项却没有里程、用印次数和保物估值,只刚好将总数补到六万二千四百。
沈棠宁将段怀山的欠饷合计放在旁边。
四个月旧饷七万五千二百文,扣二十六匹折饷马一万二千八百文。
同样剩六万二千四百文。
不是大约相近。
一文不差。
这足以查韩崇从哪里知道旧账,也足以怀疑两项一次性费用为何这样定价;却还不能仅凭相等便认定永济行雇人劫车。段怀山接触过陆先生,军府、旧军书办和二十九名当事人也都可能泄出数字。
有人知道这笔被裁掉的旧饷。
并把它变成了归雁重新购买同一批骑手的价钱。
>>>点击查看《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