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沈昭宁把脉案举到灯下。
你验的不是沈清容,是吴静。你们用一双鞋补上行踪,用一份脉案补上死亡,再用中宫印把两份假证盖成事实。
谢临川冷声道:你没有证据。
她将名帖上的字印痕贴到他留下的中宫拓片旁。
两道印痕外圈一致,唯有内圈的缺口相反。
一枚印被人为拆成了两半。你拿的是右半,皇上拿的是左半。只有把两半合在一起,才是完整中宫印。
萧承渊的眼神骤然一变。
谢临川隔着雪幕看向他。
皇上,您还要让她继续说吗?
萧承渊抬刀,刀尖指向门外。
让她说。
谢临川笑了一声。
当年沈清容也是这样问您的。
谢临川也见过这枚印。
印痕外沿有一道细小的缺口。
正是谢临川在户部空印和女史名册上留下的同一笔。
真正的中宫掌印人,不只一人。
先帝、萧承渊、谢临川,三个人曾先后拿过同一枚印。
而沈清容是在第三个人接手之前,离开了西苑。
门板被外面重重撞了一下。
庙中供桌后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
第十个经手人看向沈昭宁。
你不走?
我还要替她把第四个名字留在牌上。
她取出一把刻刀,将无名宫牌翻过来,在背面刻下两个字:
**沈清容。**
刻完之后,她把宫牌递给沈昭宁。
如果她还活着,把这块牌交给她。
沈昭宁接过宫牌。
牌面微热,像刚被人握过。
而破庙外,三更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脚步停在了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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