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百三十五章 用数据说话
赵铁柱被抓后的第三天,省厅的人来了。
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创业中心门口,下来几个穿制服的人。方志远带着他们,走进了萧策的办公室。
周猛在走廊里拦住萧策,压着嗓子问——哥,省厅的人——来干什么的?不会又来找麻烦的吧?
来送钱的。萧策说,你先去忙你的。
送钱?周猛愣住。
回头跟你说。
萧策——这是省厅经侦处的李处长。
李处长伸出手——萧策,你好。方志远跟我说了你的事——你父亲留下的证据,很有价值。
萧策握了握他的手——李处长,那些证据——够不够?
够了。李处长说,许文柏案,可以结案了。赵铁柱,也会依法处理。
那——赵铁柱背后的人呢?
还在查。李处长顿了顿,但你父亲的证据,指向了一条很关键的线——炸药是从省城那边流出来的。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摸。
萧策点了点头——那——创业中心的事呢?
创业中心——不在我们的调查范围内。李处长说,但方志远跟我讲了你的情况——资金困难、学员流失。我来之前,看了你们的数据——培训三百八十七人,就业率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萧策愣了一下——你看了我们的数据?
看了。李处长说,来之前,做了一点功课。萧教官——你做这些事,救了很多家庭,也帮了省厅的大忙。我们,应该支持你。
怎么支持?
向省厅汇报,申请专项资金,支持创业中心发展。
萧策的脊背挺了一下——真的?
真的。李处长说,你把这些数据整理成一份报告,交给省厅。数据是真的,就立得住。
报告——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李处长看了一眼时间,我先回省里。报告的事,你让方志远帮你对接。
李处长走了。方志远留了下来——萧策,恭喜你。
恭喜什么?
赵铁柱进去了——创业中心的危机解除了——省厅还要给你批钱。方志远说,这一下,三件事都齐了。
萧策没有接话,他坐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一沓纸——报告的事,还得麻烦你。
我帮你理数据。方志远说,你管内容,我管格式。
两人在办公桌上摊开资料。方志远翻着学员台账,笔在纸上划——你这数据——是真实的?
真实的。
每一个数字?
每一个。萧策说,学员就业率,我让周猛一家一家打过电话。打不通的,算没就业。
方志远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们这数据——比有些职业学校的还扎实。
扎实的东西,才立得住。萧策说,用数据说话——不靠喊。
两人整理到傍晚。方志远合上账本,揉了揉手腕——你这些数据,平时都谁在记?
周猛。萧策说,每个学员入学、结业、就业,他都有个本子。哪个学了几天走了,哪个留下考了证,一家一户,记着。
给我看看那个本子。
萧策从抽屉里翻出周猛那本硬壳本,递过去。方志远接过来,翻了几页——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有画圈,有打勾,还有用铅笔写的备注——张二牛,五月结业,去县城汽修厂,工资三千八李桂花,焊工班,六月上岗,跟老公一起进的厂。
这是周猛写的?
嗯。他不识多少字,但记这些,从没漏过。
方志远看了好一会儿,把本子合上,还给他——报告里,把这一段写进去。就写——创业中心给每个学员建了就业档案,一家一户跟踪。省厅最喜欢看这个。
两人把这一段补进报告。报告写完,萧策把报告发给了李处长。晚上,李处长回了一条消息:很好。我会向省厅汇报,支持创业中心发展。
三天后——省厅的批复下来了。专项资金五十万,支持创业中心发展。
周猛拿到批复的时候,手都在抖——哥——五十万!我们——有钱了!
对。有钱了。
那——学员们呢?
告诉他们——创业中心,不会倒。我们,会一直办下去。
周猛转身跑出去,在操场上喊了一嗓子——创业中心拿到省里的钱了!五十万!
学员们从工位上涌出来,焊帽还没来得及摘,跟着一起喊——萧教官万岁!
萧策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过去。他看着操场上那群人,看着他们举着焊帽欢呼,看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拖得老长。
周猛挤过来,满脸通红——哥——五十万——够咱们把焊工班的设备全换一遍了!
先别急着换设备。萧策说,先把欠的那批焊条钱还了,再把食堂的米面囤足。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存着。留着明年给学员买保险。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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