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六十三章 暗手合围
萧策的判断是——三天之内,S会动手。
这个判断没有写在白板上,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他心里清楚。曹永强在远山镇踩点之后离开,北海方向出现生面孔,SSH的资金链在加速流动,这些都是暴风雨前的信号。他从部队学到的第一条战场法则就是:当敌人的侦察兵出现在你的视野里,战斗已经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他召集了第一次正式的战备会议。
地点不在创业中心的办公室,太显眼。萧策选在了镇外三里处的一个废弃砖窑。砖窑是周猛退伍后承包过的场地,位置偏僻,只有一条土路通进去。四面是农田,视野开阔,有车靠近能提前看到。
周猛到得最早。他把面包车停在砖窑后面,步行绕了一圈确认没有尾巴,然后才推门进去。
萧哥,周围干净。
萧策点了点头。他面前铺着一张远山镇的地图,不是那种旅游地图,是带等高线的军用地图。周猛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萧策用这种地图了。
张海第二个到。他骑了一辆摩托车来,车后座绑了一个工具包——里面装的不是工具,是三部对讲机和一台便携式监控显示器。
陈维远呢?张海关上车门问。
电话接入。
萧策把手机放在桌子中央,按了免提。
维远,你那边情况。
陈维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萧哥,北海这边最近几天确实不太对。港口方向多了几个生面孔——不是本地人,口音听不出来是哪的,但他们活动的时间很有规律。
什么规律?
每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三个人,轮流在港区外面的马路上走动。不像是等人——像是在观察。我让修车铺的学徒去港口修过一次车,他回来说那几个人身上有同样的纹身。
什么纹身?
蛇。小臂内侧——黑色蛇头。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张海和周猛对视了一眼。黑蛇——当这个代号被证实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维远。萧策的声音很稳,从现在开始,你只做观察,不接触,不跟踪。你的人也一样——只看,不动。
明白。
那个纹身——能不能拍到?
我试试。但距离不能太近,那些人警惕性很高。
不要冒险。拍不到不要紧——确认身份就够了。
电话挂了。
砖窑里安静了一会儿。周猛率先开口:萧哥,如果真是黑蛇的人——他们来北海干什么?北海离远山镇还有好几百公里。
不是在北海动手。萧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北海是入境点——他们从海上或者边境进来,在北海落脚,然后往内陆移动。
远山镇就是目标?
不一定。萧策说,但远山镇是他们在这一带唯一跟人有交集的地方。如果他们不是来找我们的——那就是来找方志远留下的东西。
张海把对讲机从包里拿出来,摆在桌上:萧哥,远山镇这边怎么布?
萧策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地图。他的手在地图上点了三个位置——创业中心正门对面二楼的窗台、镇口加油站旁边的小山坡、和通往镇外的公路岔口。
这三个地方,安排人24小时轮值。不要求他们抓人——看到任何可疑车辆或人员,第一时间通知。周猛,你负责第一组。
明白。
张海,你统计一下现在在远山镇能用的退伍兵——要信得过的。编成三组,每组四个人,轮流巡逻。巡逻路线不要固定,时间不要规律,不能让人摸到规律。
明白。
武器呢?周猛问。
萧策沉默了一下。
没有武器。至少明面上没有。我们是退伍兵创业中心,不是武装据点。所有人只带通讯设备和记录工具——发现情况,先报,不行动。
周猛点了点头。但他和张海都知道——如果黑蛇真的来了,光靠对讲机和手机是不够的。萧策也知道。但规则就是规则。
部署结束之后,周猛和张海分头去安排了。
萧策一个人站在砖窑里,又把地图看了一遍。远山镇不大,从镇口走到镇尾也就二十分钟。但这里的每一条巷子、每一栋能藏人的建筑、每一条可能的逃跑路线——他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是他的战场。他不能输。
当天下午,远山镇的防御网开始运转。
周猛在创业中心对面二楼的空置房间里设了一个观察点。从窗口看出去,正好能覆盖创业中心的大门和停车场。窗户玻璃上贴了一层单向膜——从外面看不进来。他在房间里放了一把折叠椅和一瓶水,没有开灯。
张海清点了人手。在远山镇的退伍兵一共十七人——刨去年纪大、身体不好、嘴不严的,能用的有十二个。他把这十二个人编成三组,每组四个人,轮流巡逻。白天的巡逻路线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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