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乡，谁动我家人 第243章 方志远末路(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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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百四十三章 方志远末路

    方志远是在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决定跑的。

    所有账户被冻结的消息确认后，他给程亮打了最后一个电话。程亮没接。他又打了三个——全都没接。程亮已经被纪委叫去谈话了。

    他从衣柜暗格里取出了一个文件袋——护照、港币、两张不同名字的身份证。东西是半年前就准备好的。他从地下车库开了一辆没人知道的黑色帕萨特，从昆明东郊上了高速。

    目的地——瑞丽。然后过境到缅甸，再转机去曼谷。

    高速上的车不多。他开了一百二十码，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萧策那天在会客室里说的那句话——你认不认，都已经输了。他当时以为那是一句狠话。现在他知道——那是判决书。

    车开了两个小时，过了楚雄，快到祥云的时候。前方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

    一个人靠在车头。

    穿着深灰色夹克，双手插兜。

    方志远的脚踩在刹车上，车速从一百二十降到了零。他停在路中间，隔着挡风玻璃看着那个人——从远山镇来的、开着农业创业中心的年轻人。一个人。一辆车。在这条通往边境的路上，等着他。

    萧策从车头站起来，走到帕萨特的驾驶座旁边。他没有拍车窗，只是站在外面，等着。

    方志远闭了一下眼睛，推开了车门。

    你是怎么知道我走这条路的？

    韩铁军今天下午两点半给程亮打了电话。程亮把你的备用路线说了。

    方志远靠在车门上，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云南的黄昏很慢，太阳还挂在半山腰。

    你在北境——到底是什么职务？

    种地的。

    方志远笑了一下，不是讽刺，是一种认命的笑。

    萧策伸出手，把袖口往上拉了一点。小臂内侧，有一道十公分长的疤——弹片划过的疤。方志远在北境待过，他认得那种疤。

    北境，原戍卫部队，特战编制。你在北境的工程队承包过军营翻修——你见过我们这样的人。但你没认出来。

    方志远怔住了。他见过——在北境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走路、说话、看人的方式。但他从来没有把那些人和面前这个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你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林少杰，不需要纪委。你自己就能让我死。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接受审判。你侵吞的三千四百万安置金——那是六十七个家庭的钱。你是死是逃，那些钱就真没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

    方志远没有回头。他看着萧策，看了很久。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在远山镇种地？

    萧策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警笛声越来越近。三部纪委的车停在他面前。韩铁军走下来，手里拿着留置决定书。

    方志远没有挣扎。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看着萧策的车消失在高速尽头。

    他不是输给了纪委。他输给了一个从北境回来的、在远山镇种地的年轻人。

    方志远被押进纪委车的后座，手铐贴着皮肤，冰凉。他没有低头。他闭了一下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这些年积攒的财富，不是深圳前海的办公室——是他第一次穿上军装那天。那年他十八岁，站在新兵连的操场上，对着军旗敬礼。那时候他真的想做一个好人。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可能在第一次有人往他手里塞钱他假装没看见的时候，可能在第一次他发现没人管他的时候。也可能在更早，在他决定把良心换成往上爬的梯子的那天。他睁开眼睛，车窗外云南的黄昏正在暗下去。梯子到头了。

    萧策把车停在高速服务区，熄了火。他没有立刻下车，坐在驾驶座上掏出手机，给林少杰打了一个电话。

    方志远刚刚被带走了。程亮手里有方志远跟境外资金往来的完整记录——包括那笔五百万的汇款底单。他会联系你。你告诉他——直接交到中纪委督导组手里，不要走省纪委的通道。

    你担心省纪委里面有方志远的人？

    我不确定。但我需要保证程亮的记录安全到达该到的地方。

    挂了电话。萧策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灯光映在挡风玻璃上，模糊成一片片光晕。

    他想起方志远被带走前说的那句话——我只是第一张牌。

    语气不是认输。是警告。像是一个知道结局的人最后的注视。

    第一张牌。那说明方志远身后还有人——而且那个人比他藏得更深。方志远被带走的时候没有慌张，不是因为他有底气，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

    萧策把座椅调直，发动了车。

    开回远山镇的路上，他的手机亮了一下。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恭喜。棋下得不错。

    萧策扫了一眼。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但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到了家之后，他把那条陌生号码抄在一张纸条上，然后删掉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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