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可以约我。不用这样——
约不到。萧策说,你的人先砸了我律师的事务所,打断了他一条胳膊,又打了我的朋友。我来找你聊聊。约不到很正常吧?
赵铁柱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律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志刚。萧策报出名字,昨天凌晨,四个人,棒球棍。左臂骨折,头上六针。
赵铁柱面不改色:不是我的人。
赵总。萧策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胡斌的腿软了一下。
我来不是跟你对质的。我没那个兴趣。萧策走近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赵铁柱的耳朵里——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你能找到秦志刚的家。
我也能找到你的家。
萧策的目光越过赵铁柱,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赵铁柱的老婆正从窗帘后面偷看。
你老婆很漂亮。花园也很漂亮。萧策收回视线,我希望它们一直这么漂亮。
赵铁柱的拳头攥紧了。
他身后的胡斌和四个打手蠢蠢欲动。
但胡斌不动。
他在饭馆里领教过萧策的气场。那种东西不是装出来的。那是杀过人的人才有的。
赵总,萧策最后说,以后的事,我们走正规渠道。你不碰我的人,我不碰你的人。谁先动手——后果谁担。
他从赵铁柱身边走过,脚步稳得像走在校场上。
打扰了。门锁坏了,回头我赔你一把新的。
说完,出了院子。
周猛跟在后面,经过胡斌的时候,冲他挤了挤眼。
胡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赵铁柱站在花园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头看了看被掰断的门锁——黄铜的锁芯像被液压机压过一样,变了形。
赵铁柱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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