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再后来就出了那个事。我一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擦了擦脸,现在知道了。
萧策沉默了一会儿。
妈,那块地我不会卖。
我要用它做爸当年想做的事。
母亲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笑了。
你跟你爸一个德行。
萧策也笑了一下。
他抬起断刀,对着阳光看了看。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爸,你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
风吹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像是有人在远处回应。
萧策垂下握着断刀的手,刀尖抵着地面。阳光把刀身照得发亮,也照着他脸上的轮廓。
妈,外面风大,您先进屋。
母亲没动,看着儿子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你爸要是能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骄傲。
萧策没有回头,但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
然后他抬起断刀,把刀插回木桩上,转身扶着母亲往屋里走。步子很稳,像他扛起的那个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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