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边的云彩被落日烧得通红,李平安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晃晃悠悠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车把上晃晃荡荡地挂着三条鱼,大的那条约莫能有两斤出头,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可旁边那两条小的就有些寒碜了,也就二指来宽,怕是还不到二两重。
不过别看鱼不大,这可都是他今儿个货真价实、凭自己真本事从护城河里钓上来的。
难得啊,他李平安居然也有不用作弊、不用拿馒头打窝子,纯靠手艺吃饭的一天。
他原本的打算是,今儿个一边在河边守着鱼竿,一边趁着清静,好好琢磨琢磨陈雪茹那个绸缎庄扩大经营的事儿。
谁知道坐下来没多久,鱼漂就动了,接二连三地咬钩,他光顾着提竿、摘鱼、换饵,等回过神来,天都快黑了。
扩大经营的事儿?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算了,他自我安慰地想着,这事儿也不急在这一天半天的,明天在家躺一天,专心研究研究,也能行。
“哟,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回来了!” 还没等他走到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就急急慌慌地迎了上来。
今儿个他连李平安车把上那几条鱼都没顾得上多看一眼,按理说平日里他非得凑上来品评一番,顺便琢磨着能不能顺一条小杂鱼回去熬汤。
可今天不同,院子里出了天大的事,比起那几条鱼,这点小便宜实在算不上什么了。
“怎么了,三大爷?瞧您这脸色,是出什么事了?” 李平安有些纳闷地停下车,早晨他出门的时候,院里还风平浪静,大伙儿各忙各的,这才大半天的功夫,能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嗓门,一脸的神秘莫测:
“出大事了,咱们院里,头一遭的大稀罕事!”
“贾张氏,把何雨水和傻柱那兄妹俩,愣是给堵在屋里头了!”
“俩孩子吓得,死活不敢开门出来。”
“后来还是孙大婶听着动静觉得不对劲,跑去后院把聋老太太给请了出来,这才把贾张氏给轰走了。”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啥?!” 李平安一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第一反应就是阎埠贵在跟他逗闷子,“三大爷,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贾张氏,她疯了?”
“她堵傻柱和雨水干嘛,图他们屋里那点棒子面?”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洞若观火的神情:
“她可没疯,她精明着呢,这里头全是算计。”
“你还没琢磨明白?”
“这不老何家又要买一辆三轮车,眼瞅着家业就要兴旺起来了。”
“她贾张氏,这是在变着法儿地讨好傻柱和雨水,想给那俩孩子当后妈呢!”
“亏她想得出来,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倒好,专挑眼皮子底下的街坊下手。”
李平安一听,差点乐出声来,一股子八卦之火瞬间在心里头熊熊燃烧起来:
“好家伙,还得是她啊!”
“这贾张氏,平日里看着只知道撒泼打滚占小便宜,没想到还有这份雄心壮志,居然敢对老何有想法。”
“走走走,三大爷,快跟我到中院瞧瞧去,我倒要看看傻柱那小子被堵门是个什么熊样。”
“对了,老何还没回来?”
阎埠贵摇头:“没回来呢,兄弟俩一个都不见人影,估摸着是去买车还没办妥手续。”
阎埠贵跟在李平安后头,脚步比平日里都轻快了几分。
他心里头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可万万不想让贾张氏跟老何家凑成一对。
万一真成了,那贾东旭不就顺理成章地跑去蹬三轮车了吗?
到时候,他还上哪儿借车去?
他还指望着有空也去蹬几趟,赚点外快给孩子们买本子呢。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中院。
果然,就见聋老太太搬了把小板凳,像个门神似的,端端正正地坐在何家的大门口。
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腰板挺得笔直,那架势,大有老何不回来,她就绝不收兵的劲头。
李平安把自行车靠墙支好,快步走了过去,弯下腰,凑到老太太耳边,带着几分亲昵地问道:“老太太,您还在这儿亲自守着呢?辛苦您了。”
“守着呢,我得等老何回来,把这事儿跟他好好说道说道。我不守着,万一那贾婆子又杀个回马枪,傻柱那傻小子可招架不住。” 聋老太太中气还挺足。
老人家向来偏爱院里这些后辈里憨厚老实的,在她看来,傻柱是全院最傻最没心眼的那一个,她不护着谁护着。
“成,那您老慢慢守着。我兄弟傻柱呢?还在屋里头猫着不敢见人?” 李平安直起身,探头往屋里张望。
“在里头呢,正忙着做饭。估摸着是觉着今儿这事儿臊得慌,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老太太说着,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那场面,她活了大
>>>点击查看《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过躺赢人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