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啊,不然还能干嘛!” 李平安把车梯子往下一踹,稳稳当当支好自行车,斜眼扫了何大清一眼。
打从一开始他就瞧不上这位何大厨的做派,年轻时为个寡妇就能把亲生的傻柱和雨水撇下不管,等熬到七老八十快入土的年纪,连亲家娄谭氏那样的老太太也没放过,偏偏走哪儿还端着个老前辈的臭架子,实在让人敬重不起来。
“你跑这地界来吃饭?” 何大清上下打量着李平安,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丰泽园是什么地方?
那是寻常胡同百姓敢往里迈腿的吗?
就连他在轧钢厂当大厨那阵子,也只敢逢年过节才来孝敬一下师傅。
“尝尝味儿,又不是吃不起。” 李平安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座气派的高门大院,半点不虚。
四进的大院又怎么了?
他自个儿也有一座三进的大院,搁在早年间,照样能值好几千块现大洋。
倒退二十年,一块大洋实打实地能买一百斤上好的大米。
虽说到了建国前,大洋的购买力已经差不多折了一半,可怎么着也还能换上四五十斤白面。
地段越偏、院子越杂的杂院自然卖不上价。
反过来讲,像他二大爷留下来的那种规规整整的正经大院,就是搁在现如今,市面上也少说要三万块钱往上。
只不过这样的祖业,卖了就再也买不回来了,他压根儿也没打算撒手。
“你这也太败家了。” 何大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翻江倒海地不是滋味。
同样是丢了饭碗的人,他今儿可是拉下老脸、低三下四地跑回丰泽园想谋个差事,结果人家压根儿没瞧上他,嫌他这些年窝在厂里净拿大铁锹炒大锅菜,上不了席面。
可李平安倒好,一个毛头小子,拍拍屁股就敢进门点菜,这日子竟然比他一个掌了半辈子勺的老师傅还过得滋润。
“怕什么,我有秦淮茹挣钱养活呢。您呢?难不成往后打算靠傻柱养活?” 李平安笑眯眯地甩出一记迎头痛击。
其实平心而论,何大清这人也算不上渣到骨头里。
原著里他跟着白寡妇跑了之后,倒是一直没断了给傻柱兄妹寄生活费。
只不过那笔钱压根没落到孩子手里,全让易中海那个老阴货截了胡,转手就成了他自个儿接济傻柱兄妹的善款。
要不是有这么一茬,何大清老了也未必有脸跑回来找傻柱养老。
说到底,何大清顶多就是馋寡妇,易中海才是真正的坏到了骨子里。
“我犯不着跟你一个小辈置气。” 何大清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满肚子的火愣是没处撒。
心里头把那个半路杀出来搅黄他好事的 “小宋江” 咒了千八百遍。
他可怜的雪梅啊,分明就是被那个黑心肠的混账蒙了心窍。
李平安心里忽然一动,话锋一转说道:“何师傅,您这趟是出来找活计的吧?我瞧着您那手艺,干脆自个儿支个摊卖包子多好。您家祖上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你少在这儿满嘴跑舌头!我家三代雇农,根正苗红,就算早年卖过包子,那也是帮人干活混口饭吃。” 何大清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这可是要命的成分问题。
商户和雇农,在那上头是天差地别,万万混淆不得。
“瞧把您老给吓的,我这不是开玩笑嘛。得嘞,工作的事您慢慢寻摸,反正有傻柱给您兜着底,慌什么。” 李平安笑着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一掀棉帘子,大大方方地进了丰泽园。
其实卖包子又怎么了,就说眼前这气派非凡的丰泽园,如今是高高在上的老号大馆子,可往后的年月里,不一样得烙大饼、蒸窝头,临街支了案子叫卖。
世事无常,谁也别瞧不起谁。
“我....... 你.......” 何大清站在门口,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可等冷风一吹,他慢慢咂摸过味儿来了。
李平安这小子说话是难听,话糙理却不糙,他何大清确实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好歹还有个傻柱每月往家拿工资呢。
李平安进了大堂,拣了个僻静桌子坐下,翻了翻菜单,只点了两样菜 。
乌鱼蛋汤和葱烧海参。
不是店里最贵的排场菜,却是最有讲头的招牌。
寒冬腊月里吃海参,暖身补气。
至于乌鱼蛋汤,他早有耳闻,那是老人家爱吃的菜,自己如今也算是在紧跟老人家步伐了。
一顿饭细嚼慢咽地吃完,他擦了擦嘴,心里开始盘算起周末回村办酒席的筹备来。
奖励的菜场里虽然堆了不少物资,可要撑起一村老少的席面,还差着不少东西。
再者,他也得预备几样拿得出手的体面礼。
布匹就很好,多扯几匹鲜亮的好布,往桌上一搁,看着就排场,也比买现成的成衣实惠得多。
打定了主意,他蹬
>>>点击查看《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过躺赢人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