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几人走后,院里瞬间炸开了锅,开始议论起来。
“何大清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撇下自个儿亲生的儿女不管,跑去替别人养孩子?”
“你没听他话里那意思,那女的带过来俩孩子,这不就是个寡妇吗?干这种事也太不道德了!”
“你们说,何大清会不会真就是个敌特?刚才那番话只是他临时编出来糊弄咱们的?”
“不至于吧,何家在这院里都住了几十年了,那房子可是老何家的祖宅.......”
众人就聚在中院里头,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桩惊天大八卦,一面等着火车站那边传回来的最终结果。
秦淮茹先转身回家做饭去了,李平安却没动窝。
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事,他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反正他明天不用上班 。
不对,是从今往后都不必再上班了,他有的是大把大把的时间。
又过了一阵子,傻柱甩着两条膀子从院外头回来了。
几个大妈一瞧见他,连忙嚷嚷起来:“傻柱,傻柱!出大事了,你爹他跟个寡妇跑了!”
“嗨,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爸能跑啥?他今儿个中午还在厂里颠大勺呢。”
傻柱根本没往心里去,咧着嘴笑嘻嘻的,还以为谁在拿他打镲。
“傻柱,你爹是真跑了!他都在轧钢厂把工辞了,连行李包袱都提走了,你要是不信,自个儿回家瞅瞅去!”
二大妈站出来,字字句句都像是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傻柱胸口上。
傻柱这才觉出味儿来有些不对劲,中院里头乌泱泱地围了这么多人,难不成真出了什么塌了天的大事?
他一扭头,正好撞上了人群里李平安的目光。
只见李平安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来:“傻柱,节哀。”
“我....... 我节什么哀!李平安,你给我等着!”
傻柱撒腿就往自家屋里跑,进门一瞧,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
柜门大敞,抽屉翻倒,再往柜子里伸手一摸,他爹的衣裳和攒了多年的那点东西全没了,连个布条都没给他留下。
忽然间,傻柱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劈,一个激灵就想起了更要紧的事。
他慌忙趴到地上,连滚带爬地钻到床底下去,从最里头费劲地拖出了一口木箱子 。
箱子上的锁扣早就被人拧开了,空荡荡地挂在那儿。
他哆哆嗦嗦地把箱盖一掀,里面原先压得平平整整的那一叠票子,如今竟是连一张毛票都没剩下,干干净净,一分不剩。
“造孽啊!”
傻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仰着脖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吼。
他进轧钢厂干学徒眼看就快满一年了,每个月十八块五毛的工资,自己只抠抠索索地留下三块五毛钱零花,余下的整十五块都一分不少地交给了他爹。
可如今倒好,老爹连这点血汗钱也卷了个精光,把他们兄妹俩往后活命的指望全给抄走了。
“傻柱,这会你总该信了吧?没谁蒙你,你爹他是真跑了。”
二大妈偏生不肯饶人,又往前凑了一步,句句话都像是捡着盐末往刚豁开的伤口上撒。
傻柱把拳头攥得骨节咯吱作响,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二大妈,我爸到底是什么时候跑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扎扎实实地在食堂后厨磨了整整一下午的菜刀,心里头正憋着一股子没处撒的杀气。
李平安站在人群里思忖了片刻,决定再当一回好人,让正义好歹也能在这院里落一回脚,便开口道:
“傻柱,你别在这儿问东问西了。”
“你爸去了火车站,晚上八点有一趟开往保定的班次,七点半就要过安检了。”
“轧钢厂是六点敲的下班铃,你到家最迟也就六点二十。”
“你现在撒丫子往火车站跑,好歹还来得及在候车大厅把你爸给截住。”
听到这话,傻柱对李平安道:
“李平安,我谢谢你了!”
说完,他像一头发了狂的牛犊子似的,猛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傻柱整个人跟疯了似的冲出大院,谁知道刚到胡同口,迎头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 !”
贾东旭那身子骨哪经得住傻柱这分量,整个人登时腾空飞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连翻带滚地搓出去好几圈。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半边脸已经眼见着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傻....... 傻柱.......”
等贾东旭的视线好歹聚了焦,只来得及瞧见傻柱甩开两条长腿跑远了,那背影越变越小,转眼就没了影。
他跌坐在冰凉的地上,心里的悲催简直没法儿说。
“来,来人啊!傻柱打人啦!”
贾东旭趴在四合院
>>>点击查看《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过躺赢人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