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多谢您了。再跟您打听一句,他这会儿在家吗?”
白寡妇的确是专程来找人的,可到了院门口,反倒有些迈不开步子,不好意思径直往里头闯。
“他不在,今儿个是礼拜六,厂里还没歇,人还在班上呢。”
李平安嘴里答着话,心里却翻腾起了另一桩琢磨了很久的事。
对于原剧里何大清抛下一双儿女跑路这件事,他一直心存疑惑。
何大清丧偶再娶,找个寡妇续弦,原本也算不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光明正大地办了就成了,怎么就非得偷偷摸摸地跑?
而且这一跑就是几十年,连亲生的儿子闺女全丢下不管了,这说破了大天去也不合常理,莫非这里头还有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那我晚些时候再过来吧。”
白寡妇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李平安左右扫了一眼,四下里正好没人。
他自然不可能去截胡这样一个寡妇,纯粹就是想把这桩陈年旧事的来龙去脉打探清楚。
“大姐,您先别急着走。”
“您跟我聊聊,是不是碰上什么过不去的为难事了?”
“没准儿我还能帮您一把呢。”
“不瞒您说,我在这院里可是人送外号‘及时雨’,又称‘小宋江’,最是急公好义不过了。”
白寡妇愣了愣神,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跟前的小伙子。
浓眉大眼,面相倒不像个坏人,便犹豫着轻轻点了下头。
“大姐,走,咱们到旁边找个清静地方聊,这大门口人来人往,人多眼杂的,说话不方便。”
李平安当即把人引到了附近的北新桥地界。
说是叫桥,其实就是个空荡荡的地名,连条水沟都看不见,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大姐,我看您这神情,莫不是那何大清做了什么对不住您的事,渣了您一把?”
“呃,我的意思是说,他对您始乱终弃了?”
李平安琢磨着,最近这段日子何大清在院里头表现得格外低调。
隔壁贾家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这当邻居的却从头到尾连个面都没怎么露,甚至还几次三番地拦住了傻柱没让他跟着瞎掺和,这做派怎么看怎么透着点不对劲。
“没,没那回事。何大哥他人挺好的。”
白寡妇连忙摆了摆手,解释说:
“我跟何大哥是在菜场上认识的。”
“他倒是跟我说过,愿意跟我一道回保定的老家去。”
“可这话说了也有些日子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有动静。”
“我这次是借着走亲戚的名义到这边来的,实在也待不住了。”
“今儿晚上的火车,我就要回保定去了。”
李平安听完了这番话,脑子里飞快地把其中的利害得失来回拨拉了好几遍。
何大清跑了和没跑,这两条路到底哪条对自己更有利?
想了想,李平安问道:
“大姐,您干嘛非得让何大清跟您走?您索性嫁过来不就齐了?”
白寡妇闻言连忙摇头道:
“那哪成啊,我在保定那边还撇着两个半大小子呢,都得靠我养活。”
白寡妇心里的小算盘也打得直白。
她就是相中了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有一手好手艺在身,跟着她回了保定,就能挣钱养活她一家老小了。
“大姐,您要是打的这个主意,那我可得跟您说句实在话。”
“您这可就想岔了,而且岔到十万八千里外头去了。”
李平安这时候已经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他要做一回好人好事,不然都对不起自己刚从嘴边编出来的那个 “及时雨” 的外号。
“怎么就想岔了?”
白寡妇满脸不解。
“要论厨艺,何大清那手艺是没得挑。”
“可说到了养儿子上头,那可真是一塌糊涂。”
“您要是不信,尽管到左邻右舍去打听打听,他那儿子被他养成了什么模样 。”
“好好一个孩子,愣是给养成了个傻子,人送外号傻柱。”
“不对,这‘傻柱’两个字,压根儿就是何大清自个儿亲口给儿子取的。”
“还有他那个闺女,叫何雨水,名字里就带水,结果也给养成了满脑子是水的丫头片子。”
“大姐,您想一想,您要是把这样一个男人领回了保定,您那俩儿子落到他手里,还能有个好?”
“铁定得跟着被养成两个小傻子。”
李平安打的主意很明确 。
他就是要拆散这一对打算私奔的组合夫妻。
只要何大清不跑,还留在院里,那易中海手里就少了傻柱这张给自个儿养老的王牌。
易中海没了傻柱在跟前,往后还怎么天天变着花样玩道德绑架那一套?
这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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