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看着年轻不少。湿润的黑发落下来几缕,眼底没有工作时惯常的冷肃,反倒染着浅浅的笑意。
可惜长得再正经,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不正经。
见沈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乔砚终于收敛了笑意,把她捏着自己嘴巴的手拿下来,一本正经地答应:“行,以后不看了。”
“这还差不多。”
“不过书里写的有些东西,可以找机会试试。”
沈乔:“……”
她就知道。
这个人嘴里根本说不出几句正经话。
沈乔力气没有他大,拗不过他,最后只好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床沿托住脸,忽然想起今天见到的顾宁安。
“欸,我觉得相亲其实也蛮好的。顾宁安人挺好相处的,长得也漂亮,跟乔贺看着还蛮合适。”
乔砚吻着她后脖子的软肉,声线低哑,“没你漂亮。”
沈乔忍不住回头看他,唇角已经压不住笑意,却还是故意送了他一个娇嗔的白眼。
乔砚看着她那副明明高兴还要装模作样的样子,眼底笑意也跟着深了几分。
“我感觉乔贺这么挑剔的人,相亲都能碰上顾宁安这么好的姑娘,你哥哥其实也可以试试呀。”
这一次,乔砚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躺回床上,沈乔枕在他胸口,听见男人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沉。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刚才折腾的。”
沈乔翻了个白眼,识趣地不再追问。
眼看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乔砚才忽然开口:“我大哥看着脾气好,其实性子比谁都犟。他喜欢的那个女同志已经结婚了,你千万别想着给他介绍什么对象,也别跑去问他这些事情,他最烦别人替他安排。”
“哦,我记住了。”
沈乔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往他怀里钻了钻,一条腿熟练地搭了过去。
乔砚显然十分满意她这副主动投怀送抱的样子,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
“总之我大哥的事情让他自己安排,你别被妈当枪使了。”
沈乔一下睁开眼睛。
“有你这么说自己妈妈的吗?”
提到乔母,她倒忽然想起中午听见的动静。
“三楼王封的媳妇今天中午回来了,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吵得特别厉害,我在二楼都听见了,好像还闹着要离婚,后来你妈和曾阿婆都上去劝架了。”
沈乔一如既往地和乔砚说着家属院里的大小八卦,从王家夫妻吵架说到楼下谁家的孩子又挨了打。
乔砚依旧没什么参与讨论的兴趣,只偶尔在她说到兴头上时应上一声。
他对别人家的这些事情向来没多少兴趣。
不过沈乔喜欢说,他便听着。
直到沈乔把最近听来的事情差不多说完,屋里终于安静下来,乔砚才忽然问她:“你跟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说就能说半天,怎么从来没想过跟我好好聊聊?”
沈乔愣了一下。
“我们不是天天都在聊天吗?”
“这也叫聊天?”乔砚显然不认,“不是张家吵架,就是李家孩子挨打,我也想跟你谈谈天,谈谈地,谈谈风月,再谈谈心。”
沈乔:“……”
她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渐渐变得一言难尽。
他是不是应该先想想,他们两个每次单独待在卧室里的时候,他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就他那个德行,哪一次真正给过她谈天谈地谈风月、顺便谈谈心的机会?
再说了,两个人精神文化不在一个高度,聊什么?
聊飞机?还是聊走秀?
沈乔越想越觉得这人完全没有自知之明,最后懒得跟他争辩,只伸手拍了拍那张英俊的脸,语重心长地哄了一句。
“睡觉吧,哥。”
乔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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