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正坐在乔砚腿上,闻言慢悠悠看了他两秒。
“算了,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等哪天见到大哥,我直接问他。”
“?”
乔砚脸色一顿,明显被她这句话卡住了。
本来都想好要提点“不过分但很过分”的条件了,结果她一句“问大哥”,直接把路封死。
“不行。”他语气立刻沉下来,“你不能问他。”
“为什么?”
“他是你大伯哥,这种事不合适,没边界感。”
沈乔眨了眨眼:“哦。”
乔砚补了一句:“而且他嘴比我还严。”
“……”
这解释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沈乔拖长尾音:“那好吧——”
乔砚刚松口气。
她又轻飘飘补了一刀:“我问别人也行。”
“谁?”
“你猜。”
乔砚:“……”
他沉默两秒,彻底被堵死。
最后只能认输似的吐出两个字:“假的。”
沈乔这才偏头看他,唇角轻轻一勾。
乔砚顺手替她按着颈侧,她最近一直低头画稿,脖子总喊酸,他就顺手帮她揉。
“乔贺从小就招女生喜欢,比我和大哥都麻烦。”
“上学那会儿总有人给他递纸条,他嫌烦,就来找我想办法。”
“我就教了他一句,‘我喜欢男的’。”
沈乔:“……”
她差点从他腿上弹起来。
“你、你怎么能教他这个?”
乔砚一脸无所谓:“有用。”
“重点是这个吗?!”
她盯着他,“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他当然知道。
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人要么喜欢女人,要么喜欢男人,不然呢,还能喜欢动物,还能跨物种交流?”
沈乔自认伶牙俐齿,但在乔砚面前很少能接住他的话,撇了撇嘴,她岔开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
“对了,你从沪上给我带的礼物,我很喜欢,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乔砚“嗯”了一声,手指没停,继续替她揉颈椎。
“我想送给柯静怡做结婚礼物,可以吗。”
“行,东西是你的,你想送谁都可以,但现在先陪我一会儿。”
沈乔一愣:“嗯?”
下一秒,腰间的力道稍微收紧。
“别走神。”
“……”
沈乔刚想说点什么,他手又往上移了一点。
“讨人厌,去屋里啦。”
“就在客厅,儿子又不在。”
“……”
*
本以为大门一关,就不会有什么事。
谁知没多久,外头忽然传来开锁声,还伴着乔母的声音。
“你爸妈不在家吗?”
沈乔一僵。
乔砚反应比她快,抱着人就往主卧冲。
他前脚刚把门关上,乔母后脚就推门进来了。
客厅里还乱着,主卧门也关得太急,门板轻轻晃了一下。
乔母扫了一眼,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忍着笑没出声。
乔律却吸了吸鼻子:“奶奶,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乔母立刻捂住他的嘴:“奶奶给你拿点零食,你拿下去分给小朋友吃。”
乔律眼睛一亮:“好,我刚好要去找丰田玩。”
乔母牵着他进了厨房。
主卧里,沈乔一张脸已经红透了。
乔砚倒是一点不慌,赤着上身开门出去,飞快把沙发上的衣服收拾了。
等他再回来,沈乔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这下脸都被你丢光了。”
乔砚接住枕头,“这有什么丢脸的?我跟我媳妇亲热,还得先请示我妈?”
沈乔:“……”
她噎了三秒,竟然找不出话反驳。
她是真的发现了,乔砚这人就不会尴尬。
尴尬的永远是别人。
以后她还怎么在乔母面前做人?
还怎么在儿子面前当妈?
沈乔气鼓鼓地穿衣服,小声抱怨:“现在妈对我的印象才刚好一点,我们婆媳关系也越来越好了。要是被你破坏了,你自己看着办。”
乔砚看着她穿衣服,目光停了几秒,刚想伸手,沈乔反手拍开。
“不想做。”
乔砚:“……”
沈乔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乔砚慢吞吞套上衣服,也跟着下楼。
院子里,乔母正和几个嫂子聊天。
沈乔坐在旁边,表情看着挺自然。
直到乔砚走近,两人视线一碰。
沈乔立刻给了他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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