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刚回新疆,我想着说不定以后有事他可以找聂辛帮忙。”
她说:“抛开他思想有问题,他其实是个相当合格的忘年交。他经历比咱们坎坷的多,前车之覆、后车之鉴,我觉得人生有他这样一个参照系,挺好的。”
他说:“好个P,他能给我什么引导?他遇事经常需要我帮他分析,他们那一代人思想负担太重,凡事最在意别人的看法,最喜欢说一套做一套,委曲求全,道貌岸然。我告诉他,委屈不可能求全,委屈只能换来更多委屈,还有心理变态。他不就是心理变态吗?”
她又笑起来。
他抬手捂她的嘴,说:“不许笑,笑的我心里发慌。”
她忍住笑,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两手掌心,说:“你刚说的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他那一代人的问题,我觉得是所有接受体制驯服的人的通病,或许就是奴性?好可怕!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我其实一直还没机会被驯服。”
他看看她,笑:“谁要想驯服你,可难了!”
她笑:“怎么?难道是我驯服你?”
他笑:“咱俩谁也没驯谁,咱从一开始就相互欣赏,咱们是两匹并驾齐驱的骏马,宝贝!”
她笑,忽而又忧虑地说:“我不可能驯服体制,也不愿意像你说的表面驯服,背后各种找补,成一个心理变态的人,你说,我能跟它相安无事吗?”
他握住她的手,说:“管它呢,你到时还随心所欲,反正你有我,你有退路呢,宝贝!”
她反握他的手,笑说:“你真好!”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凉凉的。
他笑,问:“为了陪你说话,我已经在绕这个街区开了两圈了,咱还要继续绕下去吗?”
她才发现,笑着让他停车,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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