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察觉到她的失神,指尖在她腰侧用力掐了下。
穆海棠回过神,对上他眼底翻涌的阴翳,心里咯噔一下——这狗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吃醋,这会儿醋坛子怕是又要翻了,不吃醋他能死。
穆海棠下床时特意将床幔理好,回头给了萧景渊一个“敢出来就撕了你”的眼神,才转身看向宇文谨,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疏离:“不知雍王殿下大半夜闯我闺房,所谓何事?”
宇文谨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仅着中衣的身影上,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极低:“我知此举失了礼数,可……可我。”
话到嘴边,那些关于匣子丢了的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穆海棠瞧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头更添烦躁,干脆直截了当道:“雍王殿下若是无事,还请回吧。那日佛光寺,该说的我都已和你说清楚了,殿下放心,日后我绝不会再缠着你。”
“缠着我?”宇文谨眼底浮出明显的急切,往前踏了半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囡囡,你到底怎么了?我到底哪里惹你不快了?这些时日你再没去府门前等过我,也许久没给我做过点心。还有你以前,每月最少要写三封信来,可这个月,我一封都没收到。”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像是在等一个解释,那些细碎的日常被他一一细数,倒像是在控诉她的“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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