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牙上药一通治疗,情况丝毫不见好转,牙齿依旧一块块碎掉。
苏曼整日焦虑,班也不敢去上,躲在出租屋里偷偷哭。
两个室友表面不停宽慰她:“就是牙周问题,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别太焦虑。”
背地里却悄悄收好苏曼脱落下来的牙体残片,分批交给江驰。
没过多久,七份牙残片全部凑齐。
江驰通知两个室友停止动作,之后带上收集好的东西,再度驱车赶往山村。
等他赶到小院,老者正安安静静坐在院中椅子上,仿佛早就在等候。
接过那包牙残片,老者拄着拐杖走进屋内,让江驰在外面等候。
足足半个钟头,老人才慢慢走出来,气色比之前更加衰败,整个人苍老了一大截。
“事已成,你可以走。记住,强求来的缘分,终究留不住。”
江驰满心欢喜,道谢之后转身离开。
天色已经彻底黑透,车子刚开出村口,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正是苏曼。
之前不管江驰如何主动,苏曼极少主动联系他。
江驰心里又惊又喜,一脚踩住刹车,手抖着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苏曼的声音温柔顺从:“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想找个人陪我。”
江驰几乎狂喜,耗费大量金钱心力都得不到的女人,就这样实现了。
他踩足油门,火速赶回市区。
当晚两人大战了三十秒,细节就不多赘述了。
可第二天一觉睡醒,江驰才察觉到异常。
昨夜相处的时候,他头脑清醒,动作也正常,身体却没有丝毫感知,如同一具没有知觉的躯壳。
他自我安慰,大概是连日奔波太过疲惫,或是看见苏曼满口碎牙,心理膈应,才会这样。
起床之后,江驰直接安排苏曼出国做牙齿修复手术。
在国外休养的这段时间,怪事还在加重。
已经不只是局部失去知觉,江驰全身的触觉都在慢慢消退。
拥抱苏曼的时候感受不到温度,像是神经被层层阻隔。
回国之后,诡异的现象接踵而至。
一开始只是肢体麻木,后来开始频繁反胃呕吐。
这天早上,他从卫生间呕吐完,低头瞥见呕吐物,瞬间僵住。
吐出来的是大量粉条,可他前一晚吃的是牛排,而且他从来不吃粉条。
怪事接二连三上演。
前一天吃的火锅,吐出来却是馒头。
头天吃的川菜,吐出来却是粥。
每一次呕吐出来的食物,都不是自己真正吃过的。
不光如此,他还总做怪梦,梦里总看见一个模糊女人的影子,不停在他耳边低语。
江驰四处求医,大大小小医院跑遍,各种体检做下来,身体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医生只能判定是严重心理焦虑,开了安神的药物,吃下去卵用没有。
江驰内心越来越恐慌,他终于想起老人当初提醒的反噬。
他想要找老者求取破解的法子,连夜开车再次奔赴山村。
等他赶到那处小院,院门敞开,院子空空荡荡的。
一个村民告诉他,就在江驰上次离开的当夜,老者油尽灯枯已经离世。
那个伺候老人的年轻后生,办完丧事就离开了村子,去向不明。
江驰站在冷冷清清的院子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苏曼如今对他百依百顺,可江驰再也体会不到半分恋爱的欢喜,身体感知持续退化,掐自己都感受不到痛感,精神日渐恍惚。
老周隔了几个月再见到江驰,昔日意气风发的富家少爷,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神空洞,反应迟钝,像是你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靠旁门左道强行求来的情爱,看似得偿所愿,实则是拿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
执念越深,最后伤得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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