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2016年,当时我在镇上的汉堡店上班,负责炸鸡腿炸薯条。
回家的路两旁全是老杨树,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一到晚上就黑影重重。
那天下午三点多,店里人不算多,我站在炸炉跟前翻炸鸡,忽然听见前厅传来哗啦一声响,还有客人的尖叫。
我探头往外看,一个穿灰外套的女人,把排队的中年男人狠狠推出去,男人摔在地上,手里的可乐洒了一身。
女人直勾勾盯着后厨的我,眼睛瞪得快要裂开,隔着玻璃吼道:“看什么看!给我拿吃的,快点!”
店长站在前台,赶紧上前拦着,语气放软:“大姐,你先排好队,我们出餐很快的,一会就轮到你了。”
女人根本不听,一遍一遍重复:“我饿,我要吃东西,别跟我说废话。”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不停抽搐,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神发直,完全不理会周围人的劝说。
紧接着,她手脚并用,直接爬上收银柜台,胳膊挥来挥去,把收银机旁的纸杯、打包袋全扫到地上。
我隔着玻璃劝她:“你先下来,有话好好说,别砸东西。”
结果她更激动了,随手抓起地上空饮料瓶,一下一下往我这边砸,玻璃柜台被砸得咚咚响,好在玻璃厚,没裂开。
店长看她状态不对劲,拉着我小声说:“这人精神看着不正常,你赶紧报警让警察过来。”
我刚掏出手机解锁,女人耳朵一动,像是听见了“报警”两个字,手往腰间一摸,掏出一把十多公分的水果刀。
客人们吓得四散而逃,我和店长缩在后厨里死死顶住门,生怕她冲进来伤人。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声音越来越近。
女人听见警笛,二话不说攥着刀冲出门,转眼就没了人影。
警察到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狼藉,听我们说完事情经过,登记了信息,说会沿路排查这个女人,叮嘱我们最近下班注意安全,遇到她立刻躲起来联系警方。
警察走后,我们收拾满地垃圾,店长让我多加小心,下班尽量找人结伴走。
我当时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遇上一个神经病,想着她被警察找到就没事了。
忙到夜里十点,店里打烊,整条街上商铺基本都关了,只剩零星几家小卖部亮着灯。
我顺着杨树道往出租屋走,刚走出两百米,后背突然泛起一阵发麻的凉意,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我身后盯着。
我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我安慰自己,刚才店里受了惊吓,心里发慌才产生错觉,转身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那种被紧盯的感觉又上来了,同时身后传来很轻、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我心里发毛,攥紧口袋里的手机,加快步子往前走,越走越快。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变快,依旧紧紧跟着。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原地转身,这次看得清清楚楚,树后面缩着一道灰影子,看见我转头,立刻往树干后面藏。
就是白天店里那个女人,灰外套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手心瞬间冒满冷汗,但是前后没别的路人,只能硬着头皮站定,盯着那棵树。
躲在树后的女人见藏不住,猛地冲出来,身体往前弓,双手张开直扑向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口水不停往下淌,双眼布满红血丝,完全没有正常人的神态。
她手里还攥着白天那把水果刀,刀尖直直对着我的胸口。
我下意识抬手,死死攥住她握刀的右手手腕。
她力气大得反常,疯狂扭动胳膊想挣脱,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我卯足了劲使劲一推,把她推出去两米远,转身拔腿就跑。
可她跑得更快,几步就追上我,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低头对着小臂狠狠咬了一口。
我疼得大叫着挣脱开,小臂上已经留下两排很深的牙印,渗出血珠。
我当时就想,狂犬病一旦发病死亡率极高,那被精神病人咬了呢?
女人还想再次扑上来,脚下却不小心踩到路边凸起的石头,身子一歪,手里的刀没抓稳,直直扎进她自己的小腹。
她闷哼一声,捂着肚子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嘴角的口水混着血往下流,眼睛依旧通红,却没了扑人的力气。
我不敢多停留,捂着流血的胳膊拼命往前跑,一路冲到小区门卫室,跟门卫说明情况,让他拨打了110和120。
救护车和警察几乎同时赶到现场,医护人员先给我处理伤口,冲洗消毒,安排我立刻去疾控中心注射免疫蛋白。
警察留在杨树边处理那个女人,之后带我去派出所做笔录。
第二天,办案的警察单独跟我说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女人半个月前被野狗咬伤脚踝,因为心疼钱所以没打狂犬疫苗,潜伏期过后狂犬病发作。
狂犬
>>>点击查看《我有36524个民间恐怖故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