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家说一件我父亲亲身经历的旧事,距离现在刚好十年。
那时候我才五岁,还没上小学,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算是半个旁观者,很多细节记不太全,但我爸那天晚上失魂落魄冲回家的样子,我到现在都有印象。
很多人都纳闷,为啥农村天黑之后,山上、偏僻田地里基本见不到干活的人。
早些年乡下都是土葬,没成年就夭折的小孩,按照老规矩不能进祖坟,家里人只能随便找个荒山土埋了。
长年累月没人上香祭拜,这些小孩就变成了孤魂野鬼,阴气重的时候就会出来招惹路人。
我爸出事的那块田,就在后山偏僻的山西坡山坳里,周边散落着好几个小坟头。
我们那片农田灌溉全靠上游水库放水,水渠通到各家地头,放水时间从来没有准信,全看上游调度。
那天通知说夜里可能有水,我家这块田位置偏,路远,我爸说他留下来守着,等水来了开渠浇地。
本来我妈打算带着我和妹妹留在田埂上陪着,等忙完了一起回去。
可我爸没同意,说夜里风凉,怕我和妹妹冻感冒,让我妈带我们姐妹俩回家睡觉。
我和妹妹回家后,九点多就躺炕上睡着了。
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个点我爸应该还在地里浇水,也不可能有人来串门。
没等我们缓过神来,敲门声直接变成了沉重的砸门声,门板震得嗡嗡响。
紧接着,门外响起我爸嘶哑的声音,我妈这才敢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我爸直接踉跄着冲进院子,站都站不稳。
我妈看清我爸的脸后,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爸整张脸铁青铁青的,嘴唇不停发抖,牙齿打颤,过了好半天,才说出田里遇到的怪事。
我们走后,我爸一个人蹲在地头等放水。
整片山坳只有我们一块田,四周光秃秃全是荒坡。
一直等到九点半,水渠里才哗哗流出水来。
我爸拿起铁锹,挖开田埂引水,忙活了一个多钟头,地里的水差不多够了,他就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结果他刚拿起铁锹,手上就猛地一沉,像是有一只手从后面拽了一下铁锹柄。
我爸第一反应是村里哪个熟人在逗他,他说了一句“谁啊,别闹”,说完就猛地扭头往身后看。
可整片空旷的田地一览无余,半个人影都没有。
我爸心里隐隐有点发毛,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握紧铁锹柄,抬脚往山下小路走。
可刚走出两步,铁锹再次被拽了一下。
这次力道十分明显,铁锹杆直接往身后一翻,差点从他手里拽出去。
我爸的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再次回头,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直接撒手把铁家伙扔在田埂上,迈开步子拼命往山下村子跑。
结果还没跑出去多远,脚踝突然被一只手抓住,重心一歪,摔在了地上。
好在地面不算硬,身上没有磕出重伤。
他撑着地面想立刻爬起来继续跑,还没等膝盖离地,一股沉甸甸的重量直接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我爸常年干农活,身强力壮,正常情况下两个男人都未必能按住他。
可背上这股力量沉重冰冷,他拼尽全力也起不来。
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个东西顺着他的后腰一点点往上爬,重量一点点叠加,最后停在了他后颈位置。
我爸听村里老人说过,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使劲大骂就能破。
于是,我爸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声骂了起来。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背后的力道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沉,他四肢慢慢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心里升起一股绝望,觉得自己今晚怕是要交代在这片荒田里面。
就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大喊,压在背上的重量忽然松了一些。
我爸咬紧牙关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朝着他使劲挥手。
是我家邻居李老根,夜里上山抓知了回来。
李老根看见田地里趴着个人,就大喊着快步往这边赶过来。
随着李老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压在背上的力量彻底消失。
我爸连忙翻身回头,就看见一道黑漆漆的影子贴着地面,瞬间窜进旁边坟头的草丛里不见了。
李老根赶紧伸手把我爸扶起来。
此刻我爸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发抖,膝盖不停打弯,几乎没办法自己走路。
李老根一路半扶半架,费了好大劲才把他送回家。
回到家之后,我爸没一会儿就发起了高烧,浑浑噩噩地躺了整整四天,期间不停出冷汗,一闭眼就说看见个小孩拽他脚。
这件事之后,我爸妈毫不犹豫地把后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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