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1998年的江苏如皋。
王建国家里盖的两层小楼,住了快十五年。
这天休息,王建国打算把家里从头到尾打扫一遍。
忙活大半天,总算一楼二楼收拾干净,最后就只剩下阁楼了。
阁楼里堆了一堆旧家具,落满厚灰,门平时都锁着,已经十几年没人上去了。
王建国拿着扫帚和抹布推开阁楼门,灰尘一下子扑过来,呛得他不停打喷嚏。
阁楼角落堆着旧被子、淘汰的木柜子,他一点点挪开杂物,打算把没用的破烂全都清出去扔掉。
收拾到最里面的角落,一张旧褥单盖着一个方木头箱子,看着特别显眼。
箱子外面裹了厚厚的灰,边角全被灰糊住,一看就放了很多年。
王建国盯着箱子看了半天,一点印象都没有,家里从来没买过这种箱子,也不记得往阁楼放过这么大的东西。
心里好奇,他蹲下来掀开褥单。
一股又霉又腥的怪味冲出来,王建国往后退了两步缓了缓,找了把螺丝刀撬开生锈的卡扣。
卡扣锈得很紧,撬了好半天,木箱盖子吱呀一声开了。
看清箱子里的东西,王建国腿一软,直接坐在了满是灰的地板上。
箱子里不是破烂,而是风干发黑的碎尸块,皮肉干得缩在一起,看着吓人。
王建国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来,把阁楼封了,法医和办案的人都过来查验。
法医把碎块拼好,确认死者是年轻男人,尸体风干成干尸,最少死了十二年。
警察在箱子底下找到一张旧工厂上岗证,上面的男人王建国一眼认出来,是女儿王兰兰十二年前谈的对象,叫周小明。
两人分手后就断了联系,之后王建国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警察按照证件上的地址,去周小明老家走访。
周小明的爸妈说儿子在外省打工,每个月都有人帮忙捎话、转钱,干尸肯定不是自家儿子。
细问之后警察发现了不对劲,周小明走了十二年,从来没自己打过电话回家,所有消息和钱,全靠一个叫王兰兰的女人转交,王兰兰就是报案人王建国的女儿。
警察立刻把王兰兰带到派出所问话。
审讯室里,民警问:“周小明失踪十二年,这些年都是你帮他给家里传消息,是吗?”
王兰兰低头搓着手说:“我们分开之后他就出去打工了,偶尔托我给他爸妈带话转钱。”
民警又问:“分开十二年,他为啥不自己联系家里,非要找你帮忙?”
王兰兰抬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在外混得差,没脸跟家里联系吧。”
民警皱着眉说:“你这话根本说不通,我们比对过DNA,箱子里的死人就是周小明,十二年前,最后见到他的人也只有你。”
王兰兰身子抖了一下,没说话。
民警接着说:“周小明的尸体藏在你家阁楼十二年,这十二年全是你假装他还活着,定期给他家里送钱传假话,掩盖他死了的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一堆证据摆在面前,轮番问话施压,王兰兰扛不住了,哭着说出当年所有事。
王家条件不错,王兰兰是独生女,从小到大没吃过苦。
当年她跟周小明谈恋爱,王建国夫妻俩死活不同意,嫌周小明家里穷,配不上自家姑娘。
为了拆散他俩,老两口托熟人给王兰兰介绍有钱的男人,也就是她后来的丈夫。
夫妻俩天天跟王兰兰念叨两家家境差太多,时间久了,王兰兰也打算听爸妈的话嫁人。
从那以后,王兰兰就故意冷着周小明,见面不理人,消息电话全不回。
没过多久,周小明从同乡嘴里听说,王兰兰已经相亲,还总跟新对象出门逛街。
周小明又气又难受,傍晚买了四瓶白酒喝了,跑到街上,正好撞见王兰兰跟新男友说笑。
周小明当场发火,站在街上对着两人大骂。
路过的人全都围过来看,王兰兰觉得丢尽脸面,她让新男友先走,自己带着闹脾气的周小明回了家。
到家之后,周小明拉着王兰兰的胳膊不停求她。
周小明哭着说:“我是真心喜欢你,别跟我分手行不行?你要是非要走,我现在就从二楼阳台跳下去!”
王兰兰被缠得心烦,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随手从储物间翻出一包老鼠药递给他。
王兰兰说:“别拿跳楼吓唬我,药给你,你要真想死就吃。”
没想到周小明心彻底凉了,拆开药包,直接把老鼠药全倒进了嘴里。
没过几分钟,周小明就倒在客厅地上不停抽搐,很快就断了气。
眼前的场面超出王兰兰的预料,她当时吓坏了,第一反应是报警。
可转念一想,街上好多人看见她俩吵架,人死在自己家里,老鼠药也是自己递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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