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镇老集市上,有两个做面食生意的,一个叫张老憨,一个叫赵二柱。
两人都是卖馒头、花卷、手工面,可生意却差得天上地下。
张老憨的面食刚摆上摊,没多久就被抢光,大家都说他做的面又筋道又香。
赵二柱的摊子前,却总是冷冷清清,一天下来卖不出多少,连本钱都赚不回来。
赵二柱心里又嫉妒又不服气,同样是面粉加水,凭啥张老憨的生意就这么好?
他好几次厚着脸皮去找张老憨,想讨教做面食的诀窍,张老憨只说就是普通做法,不肯多讲。
赵二柱不死心,总觉得张老憨藏了私。
一天傍晚,张老憨从集市收摊回家,刚到院门口,就看见赵二柱拎着酒和卤肉站在那。
赵二柱堆着笑说:“老憨哥,咱哥俩喝两杯,顺便交流交流经验。”
张老憨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他是想把自己灌醉,趁机套话。
可乡里乡亲的,人家带着东西上门,直接赶走也不好,就把他请进了家。
一进院子,赵二柱就贼眉鼠眼地四处乱看。
院子角落有间小偏房,门窗都用木板钉得严严实实,一下子引起了赵二柱的注意。
他趁张老憨去拿酒杯的功夫,偷偷溜过去,一把推开了偏房的门。
张老憨回头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赵二柱原以为里面藏着什么秘方配料,可屋里只有磨面的石磨、面盆和筛子。
唯一奇怪的是,那石磨有六个木柄,个头极大,一看就不是人或者牲口能拉动的。
张老憨脸色一沉,连推带拽把赵二柱拉出偏房,锁好了门。
两人回到屋里喝酒,张老憨想把赵二柱灌醉打发走,就一杯接一杯地劝酒。
可没想到,张老憨酒量不如赵二柱,没喝多久就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赵二柱一看机会来了,凑到张老憨身边,故意套话。
张老憨醉得迷迷糊糊,嘴里嘟囔着,说自己的面是靠六鬼帮忙磨的,不然做不出那个味道。
赵二柱半信半疑,觉得他是说胡话。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叽叽喳喳的小声响动。
赵二柱心里纳闷,张老憨一个老光棍,家里哪来的别人。
他轻手轻脚走到窗边,往外一看,吓得浑身汗毛倒竖。
只见六个巴掌大的小人,蹦蹦跳跳地往那间钉死的偏房走。
小人个个青面獠牙,头发通红。
赵二柱屏住呼吸,悄悄跟过去,扒在木板缝隙里往里看。
六个小人围在石磨边,各自抓住一个木柄,飞快地转起了磨。
石磨转得又快又稳,没一会就磨出了细白的面粉。
接着又是和面、发酵,没多久,一笼笼白白胖胖的馒头就蒸好了,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赵二柱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明白张老憨生意好的真相,根本不是靠手艺,是靠养鬼!
六个小鬼做完面食,转身走出偏房,钻进了院子另一间小屋里。
赵二柱酒壮怂人胆,蹑手蹑脚跟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屋门。
屋里只有一张供桌,桌上摆着贡品,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正是刚才那六个小鬼。
赵二柱贪念一起,觉得只要把画拿走,自己就能养鬼做面,以后生意肯定比张老憨还好。
他二话不说,一把撕下画,卷起来揣进怀里,赶紧跑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一早,张老憨酒一醒就知道出事了。
他赶紧跑到供鬼的小屋,一看墙上的画没了,当场气得脸色发白。
他断定是赵二柱偷了画,一路狂奔冲到赵二柱家,一脚踹开了大门。
张老憨在院里大喊,让赵二柱赶紧把画还回来,可喊了半天,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推门进屋,只看了一眼,就吓得瘫坐在地上。
屋里满地鲜血,一片狼藉。
赵二柱的尸体倒在地上,浑身都是抓痕,模样惨不忍睹。
张老憨吓得往后退,手碰到了地上的东西。
他捡起来一看,正是自己被偷走的那幅六鬼图。
可画上的六个小鬼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空白的画纸。
张老憨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跑回了家。
当天他就把所有做面的工具砸了,石磨推到后山埋了,再也不敢做面食生意。
镇上的人听说这事,都吓得不敢议论。
有人说赵二柱贪心太重,偷了养鬼的东西,被小鬼索了命。
也有人说是那六个鬼没了供奉,迁怒于偷画的人,才下了狠手。
从那以后,老集市上再也没人见过张老憨出摊。
有人说他离开了镇子,再也没回来。
至于那六个小鬼去了哪,再也没人知道。
这件事在镇上传了很多年,老人们都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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