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江边上的埠口镇,自古就是水路码头,南来北往的船工、渔人、商贩聚在这里,日子久了,就有了不少江湖奇人的传说。
镇上有个叫王长根的男人,在江边钓了一辈子鱼,手艺出神入化,当地人都叫他“渔王”。
每天他往江滩一坐,鱼竿一甩,周围很快就围满看热闹的人。
那时候没有碳素竿,他用的就是本地老竹削成的竹竿,上过桐油,结实耐用。
有一回,他的竿子突然被拉成一张满弓,弯得几乎要断。
旁人都喊:“完了,挂底了!肯定勾着江底的水草了!”
可王长根却一点不慌,嘴里叼着红蚯蚓,慢悠悠从后腰摸出一个磨得发亮的铜圈。
他一手撑住竹竿,另一只手把铜圈从竿尾套进去,顺着竿身一送,铜圈就滑到鱼线上,“咚”一声落进水里。
下一秒,弯得死死的竹竿突然一松,直了回来。
王长根腰上一使劲,猛地往上一拽,水里竟拖出一只比洗脸盆还大的老鳖!
围观的人全都看傻了,纷纷问他用了什么法子。
王长根格局大,当下就说出了真相。
原来,江里的老鳖精得很,被钩住后,会用爪子死死抓住水草或石头,人根本拽不动。
那铜圈一入水,老鳖没见过这东西,好奇伸爪去抓,自然就松了力气,一拉就上来了。
王长根点头从不贪多。
他每天只钓两个小时,够吃够用就收竿,多一条都不钓。
钓上来的鱼鳖,他还时常分给街坊邻居,有空就请大伙在江滩露天儿喝酒。
他总说:“这是江神爷赏的饭,不能太贪。”
他最神的本事,还不是钓老鳖,而是找背绑红布的鲤鱼。
老辈埠口人有个习俗:遇到难处,就买条鲤鱼,在背鳍上系一根红布放生祈福。
绑一根红布,算一次功德。
绑两根,就是连放两次。
能有三根红布的鲤鱼,那是百年难遇,据说再被放生一次,就能跃江化龙,给放生的人带大福气。
可这种鲤鱼被人抓过、放过好几次,早就通了灵性,滑得不行,一般渔人根本碰不到。
一根红布的偶尔还能网到,两根红布的,几十年都难见一条。
王长根就有这本事。
他能在江里憋好几分钟气,懂水下的暗流和鱼道,像鱼一样熟悉江底。
他没事就往深水区的石缝、泥洞、水草堆里钻,找那种绑着两根红布的大鲤鱼。
只要被他盯上,不管藏得多深,他扎进水里,必定能手到擒来。
每年他都能逮上两三条,城里的有钱人早早就在岸边等着,高价收走,这也成了他一笔稳定的收入。
埠口的奇人不止王长根一个,还有个外号“江阎王的赵老海。
他年轻时在江上讨生活,水性比王长根还猛,只是十几年没下过了江,没人再见过他的真本事。
这天傍晚,赵老海从镇上回家,路过江滩大桥,看见桥上挤了一大堆人,吵吵嚷嚷。
挤进去一问才知道,附近一家酒楼,不知从哪弄来一条大扬子鳄,想做稀罕菜。
结果宰杀的时候,那东西猛地挣脱,跳进了川江里。
这扬子鳄性子凶,已经在江边伤了好几个游泳洗澡的人,有个小伙子的小弟弟都被啃掉了,差点送命。
派出所的民警开着小汽艇,在江面上找了一整天,眼看天快黑了,连影子都没摸着。
江水深、暗流多,这东西一入水,哪里是那么好抓的。
赵老海虽然年纪大了,却还是一副热肠子。
一听有人被伤,江里留着这么个祸害,当场就按捺不住。
他在桥栏杆上活动了一下手脚,没管周围人的惊呼,突然双脚一蹬,身子一纵,从十几米高的大桥上纵身跳了下去。
他入水姿势极稳,几乎没溅起水花,看得桥上的人目瞪口呆。
汽艇上的民警吓了一跳,也顾不上找扬子鳄了,赶紧喊:“先救人!快开过去!”
可赵老海一扎进水里,就没了踪影。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眼看快六分钟了,还是没上来。
岸上的人心都凉了,都说:“完了,这老爷子肯定被扬子鳄吃了,或是被暗流卷走了!”
民警也把救人的打算,换成了捞尸的准备,在水面上不停喊、不停捞。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时,离桥一百多米的江面突然掀起大浪。
水花里一道人影翻腾,赵老海竟从水里拽着一个巨大的黑影,硬生生窜了出来。
岸边人定睛一看,全都惊得合不拢嘴——
那正是伤人的大扬子鳄!
此刻的赵老海,比扬子鳄还要凶戾,双手死死扣住鳄身,专往要害处打。
一人一兽在江里翻滚、搏斗,浪花四溅,岸上的人看得大气都不敢喘
>>>点击查看《我有36524个民间恐怖故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