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越来越厉害。
没过几天,马老财就死了。
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马老财死后,马家的家业败得飞快,家丁们卷着钱跑了,田地被周善人收了。
马家的老婆子带着孩子,只能靠乞讨过日子。
村里人都说,这是因果报应,马老财为了一口井,不择手段,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都是他自找的。
事后,夜色沉沉,周家后院的柿子树下摆着一张小方桌,周善人与王瞎子对坐饮茶,茶香袅袅,驱散了夜的凉意。
周善人提起桌角的布袋子,轻轻推到王瞎子面前,袋子里的银元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王老哥,这次的事,真是辛苦你了。”
王瞎子嘿嘿一笑,摸索着接过布袋子,掂量了两下,笑得眉眼弯弯:“周老弟客气了,邻里之间,本就该互相帮衬嘛!”
周善人呷了口茶,眼底没了白日里的温和:“那界碑下的骨头渣子,亏得你提前埋好,才让那马老财信了邪祟之说。
还有你那徒弟,带着人装神弄鬼,演得逼真,愣是把那贪财怕死的马老财给吓死了。”
王瞎子捻着胡须道:“他本就亏心事做尽,心里有鬼,自然一吓就慌,再说,那井本就是你家的,他强占不说,平日里没少欺辱你,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周善人望着院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所谓的周家老祖宗找上门,不过是他与王瞎子联手布下的一场局。
那口井,他要护,马家的地他要收,受的屈辱,他也要讨回来。
晚风掠过,卷起几片树叶,桌上的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说不尽的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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