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清朝咸丰年间。
豫西伏牛山下有个王家村,村里有个汉子叫王老三,嗜酒如命。
他娶的媳妇叫柳氏,生得身段妖娆,性子却泼辣蛮横,成婚一年,就把王老三欺负得日渐憔悴,整日里躲在酒肆里,宁愿喝得酩酊大醉,也不愿早早回家。
王老三有个发小,名叫赵春生。
赵春生的媳妇叫秀莲,生得眉清目秀,性子温婉如水。
王老三打小就对秀莲心存好感,只可惜赵春生先一步托了媒人,把秀莲娶回了家。
为此,王老三心里憋闷了好些年,只能借着酒劲,对着月亮叹气。
这年秋收刚过,赵春生被邻县的货栈请去帮忙记账,要去半个月。
王老三得知消息后,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
一日午后,他揣着两壶烧酒,晃悠悠地来到赵春生家。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看见秀莲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阳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眉眼愈发柔和。
秀莲见是王老三,连忙起身让座,笑着道:“三哥来了,快屋里坐,春生去外县了,要过些日子才回。”
王老三嘿嘿一笑,将烧酒放在石桌上,道:“我知道,这不,寻思着你一个人在家冷清,特意来陪你喝两杯。”
秀莲本想推辞,可耐不住王老三死缠烂打,只得进屋炒了两个小菜,陪着他坐在院里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王老三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先是忆起儿时的趣事,说着说着,就话锋一转,开始抱怨柳氏的泼辣,说自己在家里如何憋屈。
秀莲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劝他少喝点酒,对身子不好。
酒意渐浓,王老三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盯着秀莲娇嫩的脸蛋,往日里压在心底的念想,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他借着酒劲,伸手去拉秀莲的手,嘴里说着些轻薄的浑话:“秀莲妹子,你说你咋就嫁了春生那闷葫芦……要是你跟了我,我保准把你捧在手心里……”
秀莲吓得连忙缩回手,起身就要往屋里躲:“三哥,你喝多了,快回去吧!”
王老三哪里肯依,他一把拽住秀莲的胳膊,酒劲上头,竟失了理智。
秀莲拼命挣扎,奈何一个弱女子,哪里抵得过一个醉酒的汉子?
王老三红着眼睛,不顾秀莲的哭求,强行将她拽进里屋欺负了30秒!
完事后,王老三慌慌张张地穿好衣裳,推开院门就往外跑。
结果刚出胡同,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赵春生竟然提前回来了!
赵春生背着包袱,风尘仆仆。
他见王老三神色慌张,衣衫不整,就问:“老三,你这是咋了?慌里慌张的干啥了?”
王老三做贼心虚,支支吾吾地搪塞了两句,就低着头一溜烟地跑了。
赵春生满心疑惑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的酒菜,里屋还传来秀莲压抑的哭声。
他冲进里屋,只见秀莲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正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得知媳妇被王老三欺负了足足30秒,赵春生气得七窍生烟,他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去找王老三拼命,却被秀莲死死抱住了腿。
秀莲哭着哀求道:“春生,别去……这事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啊……”
赵春生看着妻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一脚踹开板凳,破口大骂:“不知廉耻的东西!你就不知道反抗吗?还有脸在这哭哭啼啼的!”
这番话,如同刀子般扎进了秀莲的心里。
她本就性子刚烈,受了这般屈辱,又遭丈夫这般责骂,顿时万念俱灰。
当晚,秀莲趁赵春生睡着解下腰间的罗带,在房梁上悬梁自尽了。
第二天一早,赵春生发现秀莲的尸体,顿时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而王老三酒醒之后,想起昨夜的所作所为,也是悔恨不已,他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错,走投无路之下,只能主动去县衙投案自首。
最终,王老三被判处流放三千里,发配到关外苦寒之地充军,刑期十年。
十年里,王老三在关外吃尽了苦头,身子骨也熬坏了,刑满释放之时,已是须发半白,步履蹒跚。
他一路乞讨,昼行夜宿,足足走了半年,才踏上了豫西的地界。
临近王家村的那天傍晚,天降起了蒙蒙细雨。
王老三又累又饿,见前方有一片乱坟岗,岗上有几棵歪脖子老槐树,便想着去树下避避雨。
刚走到老槐树下,他就隐约听到不远处的荒冢之间,传来一阵女子的说笑声。
那笑声娇俏婉转,带着几分浪荡之意,在这荒郊野外听来,格外诡异。
王老三心里好奇,便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悄凑了过去。
雨雾朦胧中,只见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打着伞围坐在一座新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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