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千万别一个人去水库夜钓,尤其是那种淹死过人的水库,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水里咬钩的到底是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事发生在2010年,河南一个挨着山的小县城。
城郊有个水库,早年间淹死过一个放牛的少年,据说那孩子淹死的时候,身上穿着件刚买的蓝褂子。
附近的的老人们都劝年轻人别去那钓鱼,可总有人不信邪,王大江和李大海就是其中两个。
俩人都是骨灰级钓鱼佬,瘾大得要命,只要一有空,就揣着鱼竿往水库跑。
这天傍晚,俩人刚下班就骑着摩托,驮着渔具往水库赶。
到了水库后,俩人支起鱼竿,挂上鱼饵,刚把线甩进水里没几分钟,鱼漂就猛地往下沉。
王大江一抬手,一条半斤重的鲫鱼扑棱着尾巴被拽了上来。
“好家伙!今儿这鱼真好钓!”
李大海看得眼热,赶紧下竿,结果也上来一条大鲫鱼。
这下可把俩人乐坏了,下竿就有口,还全是半斤往上的大鲫鱼,忙得俩人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手腕甩得酸麻,鱼护里很快就堆得冒了尖。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李大海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
“大江,你带吃的没?我饿了。”
王大江翻了翻渔具包,摇摇头:“光顾着拿鱼竿饵料了,哪还记得带吃的。”
他看了看鱼护里活蹦乱跳的鲫鱼,一拍大腿,“怕啥,咱这儿有现成的,挑两条大的,烤了填肚子!”
说干就干,王大江蹲在岸边,打着手电筒刮鳞剖鱼。
李大海则去水库边上的荒草丛里捡树枝。
秋末的草木早都干透了,踩上去咔嚓作响,没几分钟,他就捡了满满一大捆。
往回走的时候,脚底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
李大海用手电筒一照,只见草丛里露着一截蓝布,扒开草一看,竟是件蓝色的褂子,看着还挺新。
他也没多想,顺手就把褂子和枯树枝抱在了一起。
王大江已经把鱼拾掇干净,穿好了树枝。
李大海抱着柴火和蓝褂子回来,往地上一扔。
王大江瞥了眼那件褂子,皱了皱眉:“哪儿捡的?别是哪个钓友落下的。”
“管他呢,正好引火。”李大海满不在乎,掏出打火机就点着了蓝褂子。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蓝褂子烧得噼里啪啦响,没一会儿,枯树枝就被引着了。
俩人围着火堆,一边翻着烤鱼,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可没说几句,对面的李大海突然就不回话了,脑袋耷拉着,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什么。
王大江正撕着烤得金黄的鱼肉,吃得满嘴流油,一扭头看见李大海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大海?你咋了?”他伸手推了推李大海,对方却跟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
还没等王大江再开口,李大海突然猛地抬起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火堆上的烤鱼。
他嗷呜一声,伸手就往滚烫的烤鱼上抓,那鱼还滋滋地冒着热油呢,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把攥住就往嘴里塞,烫得他嘴角都起了泡,却还是死死咬着不松口。
“你疯了!”王大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把鱼抢了下来,又惊又怕地拽着李大海的胳膊,“你咋回事啊?饿也不能这么玩命啊!”
这时候,王大江突然发现不对劲。
李大海的眼睛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翻了白,整个人跟中了邪一样。
王大江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李大海拖到了摩托车上。
一路上,李大海还在呜呜咽咽地哼着,到了家往炕上一躺就睡死了,怎么喊都没反应。
王大江松了口气,跟他媳妇张桂芬说李大海可能是钓了半夜鱼累着了,就回了自己家。
结果王大江走后没多久,李大海就又不对劲了。
当时张桂芬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翻东西的动静吵醒。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看,李大海正蹲在衣柜前,翻里面的衣服,问他干啥,他却像没听见似的,理都不理。
没一会儿,李大海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了一件蓝色的外套,那是前几天她刚给儿子买的。
他拿着外套,慢慢站起身,哆哆嗦嗦地套在身上,然后又躺回炕上继续睡了。
张桂芬寻思着,他是钓了半夜鱼冻着了,找件衣服穿暖和,也就没再多想。
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张桂芬发现李大海不见了。
她赶紧掏出手机给王大江打电话问情况,还说了李大海昨天半夜,起来穿着儿子蓝色外套睡觉的事。
王大江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烤鱼的时候,李大海就是烧了那件捡来的蓝褂子之后,才变得不对劲的!
他不敢耽搁,赶紧接上张桂芬往水库赶。
赶到水库边,俩人一眼就看见李大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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