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说过“燃寿”这种邪术吗?据说用这种邪术能夺走人的阳寿。
我们村里最有钱的张老栓,在自家堂屋突然断了气,害死他的正是他亲侄子张铁柱。
张铁柱从小就怨张老栓,他无儿无女,本该把家业传给唯一的侄子。
可他偏偏把钱看得比命还重,不仅不帮衬穷得叮当响的张铁柱,还总骂他没出息。
半年前,张铁柱在外地打工摔断了腿,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高利贷,催债的扬言再不还钱就卸了他的胳膊。
他跪着求张老栓借点钱,张老栓却吐了他一脸唾沫:“废物一个,死了正好!”
张铁柱想起自己在村头破庙里捡到的那半本邪术残卷,书里记载的“燃寿术”阴毒至极,以至亲血脉为引,能夺活人阳寿,还能把对方的财运、福气转到自己身上。
当晚,张铁柱趁张老栓喝醉酒昏睡,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
青香的烟味呛得人难受,张老栓沉睡的脸突然抽搐起来,被墨线缠上的手腕青筋暴起。
张铁柱狠心点燃符纸,火焰竟是诡异的青绿色,张老栓猛地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身体迅速干瘪下去,仿佛全身的精气都被抽走了。
第二天,张家挂起了白灯笼,张铁柱趴在棺材上哭得撕心裂肺,眼角却偷偷瞟着张老栓的小媳妇刘翠花。
刘翠花比张老栓小二十岁,长得肤白貌美,此刻穿着素衣,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葬礼当晚,狂风大作,雨点砸得窗户噼啪响。
张铁柱跪在灵前烧纸,突然听见棺材里传来“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敲。
他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去找刘翠花。
刘翠花的房门虚掩着,张铁柱推开门,只见她只穿着贴身睡衣,正坐在床边梳头。
“翠花婶,我、我叔的棺材有动静!”他结结巴巴地说。
刘翠花缓缓转过身,眼神却平静得吓人:“我也听见了。”
她点上一盏油灯,火光映照下,她的手腕上隐约缠着一圈墨线的痕迹,和张铁柱缠张老栓的一模一样。
“张老栓生前说过,他哪天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肯定会回魂讨个说法。”
这时,一阵阴风刮来,油灯的火苗变成了和那晚一样的青绿色。
刘翠花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像个老太太一样,“张老栓昨晚来找过我了,他说,是你这个畜生害了他。”
张铁柱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摆手:“你,你胡说!我怎么会害我亲叔?”
刘翠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油灯,青绿色的火苗映得她眼底寒光乍现:“胡说?你真觉得是你走了狗屎运,才捡到的那本邪术?”
听到这话,张铁柱如遭雷劈:“什,什么?你怎么知道邪术的事……难道……”
“没错,是我故意扔在破庙的。”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灵堂方向传来。
张铁柱抬头望去,只见张老栓的棺材盖“哐当”一声被顶开,尸体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双眼圆睁,黑洞洞的眼窝里没有一丝神采,却死死盯着他。
刘翠花走到尸体旁,轻轻拍了拍它的肩膀:“老爷,时候到了。”
张老栓的尸体缓缓走下棺材,步伐僵硬却稳健,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的骨骼摩擦声。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张铁柱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撞到门框,疼得他直咧嘴。
“我当然是你叔张老栓了。”尸体开口了,声音和生前一模一样,只是带着一丝阴寒。
他一步步逼近,“我早就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年了,可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你小子年轻力壮,又是我张家血脉,正好做我的‘容器’。”
张铁柱浑身都在颤抖,“那邪术……是你故意让我捡的?”
张老栓的尸体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得意,“不然你以为凭你那点运气,能捡到这种宝贝?
我算准了你欠高利贷走投无路,肯定会铤而走险,所以我提前给自己下了锁魂咒,即使死了,三魂七魄也不会离开尸体。
你用燃寿术夺我阳寿,正好让我的魂魄生出怨气,只有这样才能让魂魄更加凝实,才更方便夺舍嘛!”
这时,刘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然后贴在了张老栓尸体的额头上。
尸体浑身一颤,黑气从七窍涌出,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张老栓的模样。
人影飘到张铁柱面前,一股寒气瞬间把包裹住,“现在,你的身体属于我了!”
张铁柱想跑,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看着张老栓的魂魄钻进自己的身体,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抽离。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低头一看,自己的魂魄正飘在半空中,而原本属于他的身体,正缓缓站起身,活动着筋骨,脸上露出张老栓标志性的贪婪笑容。
“不错不错,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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